第二十一章紧急空情 (第2/3页)
那是俺男人!”
虽然缺点扫除,但为了保险起见,飞机备降济南机场,安全下降之后,民航局指导特别來向陈北道谢,马春花也觉得自豪万分。
在济南当地过了一夜,民航彻底检修了飞机,次日持续飞往北京,这回沒再出现险情,顺利抵达北京南苑机场。
陈家在北京有宅,但往常空关,要住的话还要打扫太费事,所以陈北选择住在北京饭店,出示了引见信、结婚证之后,登记了一个标准间,马春花问多少钱住一夜,陈北说只需二十块钱。
“乖乖,要二十块!普通青工半个月的工资,不住了,不住了。”马春花提起行李就走,饭店服务员为之侧目,陈北极端尴尬。
从北京饭店出來,马春花还在咋舌:“睡一夜就要二十块,太坑人了,县里车马店只需一毛钱,就是县委招待所也只需五毛钱,这儿凭啥要二十块。”
陈北啼笑皆非。
突然马春花站在路边大呼小叫:“你看你看,公共汽车头上有辫!”
陈北道:“别咋呼,那是电车。”
马春花道:“听公爹说,咱家在北京有亲戚,不如去亲戚家借住,剩下的钱给他们买点果啥的多好。”
陈北想到父亲的确交代过,到北京当前去薛大叔,于是赞同:“好吧,先去薛大叔家,我叫个车。”
马春花道:“远不?不远走着去吧。”看到陈北神色不美观,心中自责,男人腿脚不好咋能走远路,赶紧改口:“叫车就叫车,随你。”
束缚初期,公共交通不发达,还有不少拉脚的三轮,陈北叫了一辆,爬上去坐下,行李箱放上去,就沒马春花的地位了。
“沒事,我跟着跑就行。”马春花说。
于是,三轮在前面蹬,马春花在前面小跑,一路上引來不少目光,陈北面红耳赤,不敢低头。
來到头发胡同薛家,紫光车厂的牌早已不在,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上前敲门,是四宝來开的门,听说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是陈大叔的儿,登时惊叫起來:“娘,有亲戚來了。”
杏儿急忙出來招呼,亲近的不得了,得知他们是來旅游结婚的,立刻道:“不住饭店就对了,家里现成的房,有那钱买只烧鸡吃到肚里多好。”
到了下班工夫,宝庆回來了,他如今是脱产干部,区里的人民代表,腰杆比以前挺直了许多,说话声响也洪亮了许多。
“就住家里,现成的新被新褥。”宝庆道。
宝庆两口对马春花尤其欣赏,直夸陈北有目光,有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晚饭吃的猪肉白菜馅的饺,当晚,陈北夫妻就住在薛家厢房里,铺盖的是本來给大栓结婚预备的簇新被褥。
第二天,宝庆特别去运输公司请了假,借了一辆三轮,亲身带陈北两口旅游北京城,第一站自然是**。
看到**城楼,**画像,还有门楼两旁的标语,马春花冲动地流下了热泪。
广场上有拍照纪念的摊,很多來自全国各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