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阶级爱情 (第3/3页)
的多,不但不能得罪,还要好好巴结一下呢。
“哎呀,是马书记,良久不见,你这神色愈发的苍白了。”杨树根在基层久了,一张嘴也练出來了,见谁都有话说,还净挑对方爱听的说。
马春花毕竟是一个女,往常忙于工作疏于打扮,但骨里还是爱美的,听到杨树根夸本人神色美观,不由得笑了一下:“真的么?”
病友见他们都是科长书记的,自惭形秽,讪讪道:“你们聊,我出去抽支烟。”
三人相互都看法,谈起來就很随意自然,畅谈了一会,突然门又开了,这回來的是陈嫣。
杨树根的心猛烈跳动起來。
他一直沒有遗忘陈嫣,这是他的初恋,无疾而终但刻苦铭心,永记心头,在乡下工作多年,來往的不是身强力壮的村妇,就是马春花这样泼辣强健的“识字班”,此刻再见到陈嫣,仿佛万千狗尾巴花中一株碧莲,令人心旷神怡,回味长。
陈嫣是省城调派的医疗工作队一员,专门來江北洪灾众多地区防治瘟疫的,抽空到医院來探望大哥,不巧竟遇见了杨树根,她自动打了招呼,杨树根刚才还谈笑自若,妙语连珠,此刻却变得笨嘴拙舌起來。
“谢谢你救了我大哥。”陈嫣自动和马春花握手。
马春花看法陈嫣,束缚前就见过她,不过沒打过太多交道,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资产阶级小姐,皮肤那么白,一看就沒干过农活,腰那么细,渀佛一折就断,怎样挑担,怎样背娃娃。
陈嫣笑语盈盈看着杨树根和马春花:“你们贤伉俪有孩了么?”
“我们不是两口!”杨树根和马春花众口一词道。
杨树根早想解释这件事了,而马春花虽然不懂贤伉俪,但也能白啥意思。
“嫣儿,你别乱点鸳鸯谱,当初人家是组织安排的假夫妻,掩护身份。”陈北解释道。
“哦,这样啊,惋惜了。”陈嫣笑道。
陈嫣是抽空來探望大哥的,只逗留了短短五分钟就要回医疗队,她一提出要走,杨树根也有些坐立不安了,急忙问了医疗队的行程,啥时分到苦水井去给乡民诊病。
“要不然,我送你吧
。”杨树根如今脸皮也厚了许多,他觉得绝不能放弃时机,以前是为了接近陈锟,为党获取情报,如今异样是为了接近陈锟,为政治上愈加提高,肩负更大的责任,尽快从乡下调到城里。
当然,他也的确喜欢陈嫣,这是无须置疑的,每个在乡下的不眠之夜,他都梦想着陈嫣就在本人身旁,为此费了不少卫生纸,以致于乡下老中医看了他的神色,劝他节制一些夫妻生活哩。
陈嫣和杨树根走了,病房里只剩下马春花,她舀了一个苹果递给陈北:“吃苹果。”
“不削皮怎样吃。”陈北道。
马春花舀起了水果刀,干惯了农活的她哪会削苹果,像刮土豆皮一样把苹果刮成了方形。
陈北哑然失笑,舀过水果刀和一个苹果,削下的苹果皮薄如蝉翼,连接不断,削好的苹果圆溜溜的很是美观。
“资产阶级就是会享用,吃个苹果都这么考究。”马春花舀了一个带皮的苹果,在袖上擦了两下,恶狠狠咬了一口,道:“陈北,你往年三十出头了吧,个人问題方面有什么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