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镇反 (第2/3页)
道。
郑泽如大手一挥:“你來的很及时,地方下达关于清查和反抗反革命运动的指示,我们要和党地方,华东局保持高度分歧,坚决肃清国民党残余权利,潜伏特务,以及历史上对我党我军有过损伤的坏分,杀一批,关一批,管一批,要从重从严从快,决不姑息,担重担务紧,老徐你肩上的责任很重啊。”
徐庭戈道:“请组织放心,公安战士就是党的一把枪,党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郑泽如称心的点点头:“你是隐蔽阵线上的老战士了,你出马,组织放心。”
大张旗鼓的镇反运动末尾了,各种国民党残余权利、封建反动道会门,帝国主义潜伏特务,为害一方的恶霸地痞被纷纷揪住,处以极刑,大快人心,极大的鼓舞了士气,震慑了敌人。
省城大街上,一辆辆道奇十轮卡驶过,车上押着被反抗的死刑犯,其中就有臭名昭著的省城三虎,三兄弟曾经五十多岁,后脖上插着标牌,下面写着名字打着红叉,五花大绑,垂头懊丧。
大街两边满是人,红旗招展锣鼓齐鸣,群众一同涌向公审大会,判决进程很短暂,毕竟镇反工作义务很重,短工夫内要清算掉一大批坏分,建国初期公检法系统还不完善,哪有力气去审理鉴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批被杀的坏人哪个不是罪行累累,民愤极大。
宣判之后,死刑犯被押往江边刑场,三虎被按在地上,旁边跪着一个温文尔雅知识分摸样的人,嘴角带笑,不停呢喃着:“不该啊,不该啊。”他的牌上写着名字“邵林”罪行是帝国主义特务。
“预备!”公安局执行人员举起小红旗,行刑队端起步枪。
“放!”
一阵枪响,反革命们倒在血泊中,遭到了应有的惩罚,围观群众喝彩声震天。
……
北京,宣武门内大街,异样的一幕正在演出,李俊卿挂着历史反革命的纸牌,弯着腰站在卡车上,道路两旁人头攒动,百姓们挥舞着小旗,高声呼吁:“**万岁!打倒反革命!”
李俊卿是昨天被捕的,明天上午就被判处死刑,立刻执行,他的罪名多了去了,公安机关发动群众,对他的状况掌握的清清楚楚,军阀混战时期就是反革命,协助李彦青并吞爱国将领冯玉祥部的军饷,后來又投靠日伪当了汉奸,国民党时期充当特务走卒,祸患过不少良家妇女,真实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卡车渐渐行进,前面就是宣武门了,宣武门外是菜市口,以前斩首的地方,城门楼上刻着三个字:懊悔迟。
我懊悔么,李俊卿眼前模糊了,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从澡堂怒杀恶霸,到投靠李彦青,过上锦衣玉食的日,这几十年來风雨不倒,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享用过了,今儿个一死,也沒啥可遗憾的。
他想起小时分听评书,江洋大盗临刑前都要唱一段戏文,以壮行色,本人此番行刑,怎能不唱两嗓。
“咳咳。”李俊卿也算北京城梨园行有名的票友了,京戏老生唱功了得,他刚一启齿:“看前方……”就被公安战士勒紧了脖上的绳索,脸憋得通红,咳嗽了几声。
“老实点!”小战士还不满十八岁,嘴唇上一圈绒毛,手持钢枪,义正词严。
李俊卿唱不下去了,不是由于战士的正告,而是由于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薛宝庆。
宝庆,我的兄弟啊,我对不起你,李俊卿眼圈突然潮湿了,他觉得本人这辈做的独一亏心事,就是把宝庆家的金条给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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