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陈北驾机起义 (第2/2页)
不得的,我听说傅作义和**讨价讨价,想把绥远作为半**地区处理,保留本人的军队,殊不知**和国民党不同,中国自清末乱了半个世纪,天下也该归心了,新中国必定是一个强有力的政权,而非一盘散沙,谁也别想持续当地方诸侯,傅作义如此,我亦是一样。”
刘婷道:“我觉得你该思索一下站队的问題,中国人的政治最讲这个。”
陈锟道:“这个无须多虑,任何时分都和地方保持高度分歧就行,我站在**周总理这边,多了,你帮我起草一份入党央求书吧,我要争取提高,参加中国**。”
刘婷道:“你是民革地方委员,再参加**恐怕不适宜吧。”
陈锟道:“批不批是另外一回事,关键要表明一种态度。”
刘婷笑道:“你呀,真是头老狐狸。”
陈锟也苦笑:“谁又能体会我的无法呢。”
果真,陈锟的入党央求书被地方婉拒,周总理复信给他,说他留在民革对革命的奉献更大。
……
台湾,桃园空军基地,两航在香港的两千余名工作人员通电起义,给国民党空军形成了极大的心里震撼,一些意志不坚决的飞官被停飞,政治思想学习隔三差五停止,还有一些人突然就失踪了,再也沒有出现过。
这种恐惧氛围下,陈北度日如年,每天在俱乐部酒吧酗酒,胡拉茬不修边幅,喝的烂醉如泥,同事们知道他心中痛苦,却沒法安慰他,只能摸摸经过,拍拍他的肩膀而已。
这天半夜,陈北还躺在宿舍里昏睡,突然來了四个穿中山装的女,将他带到一处沒挂牌的机关,问他和潜逃人员有什么联络,讯问了许久,沒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又将他放了回來。
陈北回到宿舍,从橱里舀出威士忌一仰脖下去半瓶,看着镜里本人肥胖的面孔,颓丧的容颜,不由得长叹一口吻。
回到床上一躺,挨着枕头觉得不对劲,一摸下面,一串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明今晚有一架l5步哨机飞往金门,工夫,跑道,飞行员人选都标注清楚了。
虽然沒有言明,但陈北也知道这张纸条在指引本人做什么,驾机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