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盘肠大战 (第2/3页)
八脚帮大栓包扎伤口,用担架抬了下去。
如今束缚军的医疗卫生条件曾经远胜从前,伤兵很快得到救治,一个日本籍的军医帮大栓缝合了伤口,告诉战友们,伤员无大碍,只需防止别感染就行。
老班长这才放下心來,叼起烟袋锅和野战医院的熟人说起大栓的英勇事迹來,正巧军报记者在附近寻觅旧事线索,听到他们的对话,登时耳朵竖了起來,笑眯眯走过來道:“同志,我想采访一下你们可以么?”
薛大栓再次醒來的时分曾经躺在汉口的大医院了,洁白的床单,充满消毒水滋味的空气,还有來來往往的白衣天使,都让他松了一口吻,死不了啦。
一群沒有扎武装带的首长在医院指导的陪同下前來视察,挨个病床的问,哪个地方人,哪个部队的,怎样受的伤,轮到大栓的时分,为首那个肥胖白脸浓眉毛的女突然笑道:“这不是军报上报道的盘肠大战的英雄炮兵么。”
大栓憨厚的笑笑,不好意思说话。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首长说:“小同志,当时是什么**在感化着你做出这么英勇的举动?给我们唠唠。”
大栓道:“沒想别的,就觉得当一回炮兵沒开过炮太不值了,临死前怎样着也得放一炮。”
首长们沉闷大笑起來。
大栓挠着头,不知道本人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那个白脸浓眉毛的首长也悄然笑了笑,说了一个字:“好。”
首长们走了,大栓才问旁边病友:“那是谁啊?”
“林总你都不看法,亏你还是四野的兵。”病友鄙夷道。
“妈呀,是林总司令啊。”大栓长大了嘴,能塞进一个鸡蛋。
过了两日,政治部给大栓颁发了一枚战役英雄奖章,军报的记者又來给他拍了照,大栓问能不能把奖章和照片给家里寄去,记者满口答应:“你放心好了,我们的后勤工作相对到位,你犯罪受奖的事儿,家里一准知道,指不定门上还挂了大奖状呢。”
大栓成了英雄,可是由于受伤的缘故,滞留在医院不能随军南下,四野曾经攻克了武汉重镇,向湖南进军,战友们一个个出了院,眼瞅着只剩下大栓一个了。
他心急火燎,可医生就是不给开出院单,还说你如今出院也來不及,部队一日千里,等你追到湖南,大军指不定就到了海南岛呢,你上哪儿追去。
大栓说那我也得去啊,总不能一辈住在医院吧。
话虽这么说,他的确沒那个气魄去追部队,天下那么大,万一追不到就完了,于是每天帮着医院干杂活,扫地洒水抬担架什么的。
一个叫愈雯的小护士喜欢上了大栓,两人从眉來眼去到互赠礼物,后來还一同逛江汉路,大栓用津贴给愈雯买了笔记本和钢笔,愈雯送给大栓一块绣了名字的手帕。
盛夏时节,汉口江滩上草木茂盛,野花遍地,大栓和愈雯在这里私定了终身。
大栓写了一封信回家,信里还附带一张他和愈雯的军装合影。
束缚军的军事邮政系统效率很高,信件经平汉铁路送到千里以外的北平城,邮递员蹬着脚踏车來到宣武门内头发胡同,束缚了,北平城内相貌大变,臭水沟被填平,道路重修,人民政府掏钱帮困难户修缮了房屋,宝庆家是军属,享用特殊照顾,区里來人用白粉刷了墙,铺了新瓦片,还给宝庆安排了工作,在区运输公司当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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