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民国头号嚣张使者 (第3/3页)
军大元帅,实质上的国家元首张作霖。
顺承郡王府,大门口的旗杆上,五色旗猎猎飘扬,十六个穿黄呢军装的奉军士兵昂首站立,手持辽十三年式步枪行军礼。
防弹汽车缓缓停下,张学良的副官高粱秆从副驾驶位上跳下,打开后车门,风衣礼帽打扮的陈锟跳下车来,挥手还礼,径直往大门里走。
进了大门,甬道两侧站满仪仗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全部是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牛皮武装带杀的很紧,手中持着亮闪闪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二门处一声大喊:“孩儿们,架起刀门!”
各种冷兵器在空中架起一座长长的拱门来,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考验使者胆量的一种仪式,从刀刃下经过,确实需要极强的胆色和毅力,要知道 有时候对方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会劈下来,将使者斩成ròu泥。
当然,今天顺承郡王府这座刀门只是老帅玩的一个花样罢了,绝对不会真劈下来的,不过陈锟不打算让张作霖耍这个威风,他左右看了看,墙角兵器架上chā满各式武器,上前拿了一根白蜡杆,在空中挥舞两下试试韧性,呜呜作响,果然好棍。
放下白蜡杆,摘了礼帽,脱了风衣叫给高粱秆抱着,脚尖猛然一提,白蜡杆冲天而起,一把抄在手中,大喝一声冲入刀门。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锟一路前行,一根白蜡杆舞的密不透风,阵阵兵器相接的声音,刀门被他打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形。
一百零八名挑选出来的仪仗队员,主要是充门面用的,用步枪还行,耍大刀的本事可就差远了,再这种场面实在离谱,他们全懵了,任由陈锟一路打将进去。
转瞬到了二门,陈锟脸不红气不喘,将棍往地上一丢,伸出手来:“帽,风衣。”
高粱秆颠颠上前,奉上礼帽风衣,陈锟捋一捋头发,戴上帽,披上风衣,昂首阔步进了二门。
王府大堂上,张雨帅和众将亲眼目睹了陈锟一路打将进来的英姿,一时间全都愣了,耳畔不自觉的响起密集的锣鼓点,分明是京戏大闹天宫的节奏。
“雨帅,这厮太狂了,把他拿了问罪!”张宗昌大怒道,眼下各为其主,他才不管和陈锟是八拜之叫呢。
“陈昆吾太嚣张了,视我安上下如无物
杨宇霆一言不发,悄悄看张作霖的脸色。
张作霖脸色阴晴不定,直到陈锟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才放声大笑:“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做使者都做的如此飞扬跋扈,陈锟可是咱民国头一号。”
陈锟抱拳道:“雨帅,诸公,我此番进门,难道不象征着当前局势么,北洋日暮西山,革命军势如破竹,就凭一座刀门,怎么挡得住北伐军的脚步,挡得住天下一统的大势。”
众人勃然大怒,张作霖脸色也黯淡下去,杨宇霆一拍椅扶手站起来:“放肆,我奉军四十万雄兵,当是土jī瓦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