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叛逃事件 (第2/3页)
却道:“我是从轻往重的,打群架的事情,事后两位团长进行弹压,打了一顿军棍,倒也压住了,另一件大事是罂粟田被人放火烧了,要不是龙师傅及时报信,这回损失就大了。”
陈锟道:“我来的见了,这事儿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江南那边呗,咱们招兵买马种鸦片,给孙督军造成的压力可不,最近南边动作很多,不但派人焚烧鸦片田,还策反了二团一个营长,带着五百人枪连夜投江南去了。”
这下陈锟可坐不住了,跳起来道:“什么!连人带枪都他娘的跑了?盖龙泉的团长是怎么当的!陈寿个军法处长是干什么吃的,这事儿怎么处置的?”
阎肃道:“盖团长带人去追,被省军堵回来了,人家是早有准备,南边放话出来,明码标价,一条枪十块大洋,带一个连投过去,就给连长当,带一个营就营长当,枪械另外算钱,下面军心不稳,谣言四起,再不回来,怕是反水的更多。”
陈锟道:“妈了个巴的,这一招够损的,我不是了么,等鸦片熟了就有钱了,连这几个月都不能等。”
阎肃道:“土匪本来就是短视之人,只看眼前,不必和这种人计较,不过叛变的是盖龙泉的结拜兄弟老六,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军心涣散是,护军使的威信受损可就弥补不过来了。”
陈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传令各部连以军官前来开会,在后堂等候的时候,孙桂枝凑过来道:“护军使,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寨主请讲。”陈锟虽然也是土匪出身,但毕竟当的是土匪,远没有孙桂枝的管理经验那么丰富。
孙桂枝道:“事儿我都听了,就两句话,响鼓不用重捶,赏罚分明!”,陈锟深深点头:“多谢老寨主指点。”
不大工夫,军官们到齐了,在议事堂按照军衔高低排列起来,一团的人脸都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二团众人脸色严峻一言不发,他们也知道 祸事惹得挺大,盖团长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跑不掉的。
陈锟和颜悦色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队弟兄在杀虎口收保险费,我知道 弟兄们过得苦,想弄点钱打打牙祭,这事儿是我的不对,弟兄们跟我姓陈的吃粮当兵,香的辣的没沾着,棒面窝头吃的不少,在这儿我给弟兄们赔个不是。”
着从座位起来,给众人鞠了一个躬。
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 护军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锟道:“二团有一个营跑到南边去了,我觉得这事儿办的不地道,就算对我姓陈的有意见,好歹打声招呼再走,一声不吭拐了几百个弟兄带着家伙跑了,他是升官发财了,可弟兄们到了南边,难道就有好日过了?”
一阵沉默,省军喝兵血吃空饷的多,士兵待遇还不如第七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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