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天坛一夜 (第2/3页)
,嘿嘿笑了。
……
晚饭是回车厂吃的,宝庆请大伙儿喝酒,八个碗的大席面,二锅头管够,车夫们陪着喝了一通,陆续回去睡觉了,最后只剩下陈锟和薛宝庆俩人。
“大兄弟,我谢谢,干了!”宝庆端起酒碗,咣咣咣一饮而尽,眼里泛起了泪花,“法院判了,马老五死刑,秋后处决,被马家霸占的洋车都送回来了,杏儿和我也订婚了,爹爹,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
陈锟没什么,他知道 宝庆压抑的太久,需要发泄一下,这个壮的像牛犊一般的伙,其实有一颗绵羊般的心肠。
“大锟,车厂是的,俺们两口帮守着这份家业,等啥时候回来……”宝庆着着,头一歪打起了呼噜。
夏夜微凉,陈锟将军装褂脱下盖在宝庆身,开始收拾碗筷杯盘,杏儿走过来道:“放着我来。”
陈锟看着杏儿动作麻利的收拾着残羹剩饭,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宝庆置换成了自己,而杏儿则成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两人在北京住着一座四合院,开着车厂、家里有老妈,胖丫鬟,丝瓜架,金鱼缸,还有一条狮狗。
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这就是幸福。
想到这里,陈锟用力甩了甩脑袋,趴在桌的人影又变回了宝庆。
“这不是要的生活。”陈锟对自己。
夜里是在自己房间睡的,陈锟依然是紫光车厂的大老板,正房西屋是他的卧室,一直给他留着,谁也不许占用,陈锟躺在床,从贴身褂里拿出一本册,在烛光下着,册的封皮印着五个字:***宣言。
这本册是他从吴佩孚房里顺来的,编者之一是北大的李大钊,内容有点意思,陈锟睡前总喜欢拿出来瞅两眼,比数山羊还管用。
第二天,大伙儿去郊外给薛平顺坟烧纸,在坟前摆了七个碟八个碗,大伙儿好好哭了一会,然后又到嫣红的坟拜祭了一番。
陈锟从车厂拿了一些钱,买了礼物去龙须沟看望了未来的老丈人,虽这桩婚事半真不假的,但做戏做全套,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夏师傅很高兴,郑重向邻居们介绍,这位陈锟是自家女婿,陈锟也很客气的掏出大前门香烟散了一圈,大叔大婶的喊着,嘴比夏青甜多了。
回到屋里,夏师傅看了篮里的东西,顿时吓了一跳:“孩,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
篮里是一盒长白山人参,两支鹿茸,还有一瓶虎骨酒,都是好的补品,这花费也不少。
陈锟道:“您的病都是多年劳累积攒下来的,只要仔细调养就能复原,以后可别风里来雨里去的卖艺了,有什么费用,我来担着。”
夏师傅道:“孩,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不两家话,可也不富裕,把钱都花我身,以后俩咋过。”
陈锟笑道:“您瞧我了不是,我现在是少尉军官,每个月开三十块钱,另外还把紫光车厂重新开起来了,每月又是不少进账,钱的方面您不用担心。”
篮里还有几个绿色玻璃瓶,夏师傅拿起来对着阳光,狐疑道:“这是什么补品?”
陈锟笑道:“这个不是补品,是啤酒,我孝敬您老的。”
一听是酒,夏师傅来了兴趣:“哦,开一瓶尝尝。”
陈锟道:“这酒不是这么喝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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