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黄鹤楼 (第2/3页)
身后跟着两个戴鸭舌帽穿短衫的瘪三,正擦着火柴帮他点烟。
鉴冰微微吃了一惊,这不是陈锟的那个兄弟李耀廷么,次他在自家耍狠剁了一只手指吓退了斧头帮的人,从那以后阿贵他们再也没有登门,自己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
李耀廷的鼻孔里喷出一股烟雾,走过来看也不看丁公,变戏法一般从背后拿出一束鲜花来:“鉴冰姐,送给。”
鉴冰略略错愕,鲜花竟然是李耀廷送的,听他只是弹房一个服务生,每天一束鲜花,可是不的开销,她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将鲜花接过,落落大方道:“多谢李先生捧场。”
丁公下打量着李耀廷,摸不清他的路数,便摸出名片递过来:“未请教?”
李耀廷接了名片,很客气的:“原来是丁公,幸会,我叫李耀廷,黄浦江讨生活的粗人,今天特地带兄弟来捧鉴冰姐的场,呵呵。”话间不经意的撩起西装下摆,露出左轮枪的枪柄。
丁公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又硬气起来:“李先生原来是帮会中人,对了,家父和英租界巡捕房的史云斯探长是莫逆之交,下回介绍们认识,大家一起喝茶。”
李耀廷淡淡一笑:“巡捕房的两名西捕被人杀掉的案还没破,史云斯探长哪有心思喝茶。”
丁公讨了个没趣,李耀廷却瞥见桌那张一万块的汇丰本票来,顿时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庄票拍在桌。
“五百两崇余钱庄的庄票公嘲讽的哼了一声,海金融业发达,最坚挺的莫过于洋人的银行和宁波人的钱庄,银行本票和钱庄的庄票一样都是硬通货,但五百块未免太少了些。
“鉴冰姐,请再考虑一下,我保证只爱一人,绝不另外娶妾。”丁公信誓旦旦的道,完全将李耀廷视作无物。
“啪”的一声,李耀廷一巴掌拍在桌,勃然色变道:“鉴冰是我大哥的女人 ,谁敢抢,我就对他不客气。”
丁公胆,不想和帮会中人继续纠缠下去,自己找了个台阶道:“我还有事,就不陪们了,再会。”
鉴冰含笑道:“丁公这就走了,有空再来捧场。”
送走了丁公,鉴冰招呼佣人预备酒菜,李耀廷却留下一张卡片道:“鉴冰姐,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再见。”
“这庄票?”鉴冰迟疑道。
李耀廷道:“这点钱,是留给鉴冰姐打赏下人用的。”
“李先生……”
“回见。”李耀廷带着手下匆匆而去,鉴冰倚在门口,忽闪着长长地睫毛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懂。
……
湖南衡阳,大军终于要撤防北了。
当地乡绅组织了百姓送别第三师北去,父老乡亲们向爱民如的吴大帅献了万民伞,双方洒泪而别。
队伍浩浩荡荡逶迤北,陈锟和王德贵坐在师部直属辎重营的大车,百无聊赖的望着路边的稻田。
此时陈锟已经从军半年多了,却依然是最低级的二等兵,他问王德贵自己啥时候才能当军官扛肩章,王德贵掰着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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