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陈真 (第2/3页)
能详,不过似乎那帮学对他的评价并不象蒋志清这么高。
“走,叫陈果夫和戴季陶,咱们把酒论英雄。”蒋志清忽然酒性大发。
当晚蒋志清设宴,但陈锟惦记着霍东阁和自己的约定,早早就回了旅社,可是等了一晚,霍东阁都没来。
第二天一早,陈锟按捺不住了,自己一个人去了闸北培开尔路的精武体育会,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午十点钟了,会馆里静悄悄,陈锟有些纳闷,难道他们不用练武的么?
进去一看,会馆内一片狼藉,兵器架、桌椅板凳,旗杆全都被砸的乱七八糟,地还隐隐有些血迹,一些伤员躺在廊下呻吟着,女会员拿着纱布、红药水来回穿梭。
“是什么人?”忽然有个伙跳出来厉声质问,一双眼睛警惕的瞪着陈锟,手里竟然握着一柄亮闪闪的单刀。
陈锟道:“我是霍东阁的朋,找他有些事情。”
青年松了一口气,道:“东阁受了伤,在屋里疗伤。”
陈锟吃了一惊,按精武会应该是国内武术界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霍东阁是霍元甲的儿,武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居然会被人打伤,可见敌人绝非等闲之辈。
快步来到大厅,这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伤员,大部分都是伤筋动骨的严重外伤,唯有霍东阁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似乎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陈锟前问道:“东阁兄,是谁把打伤的?”
霍东阁看了他一眼,艰难的张张嘴,断断续续道:“来了……对不住,我这副样……”
一口血又喷了出来,在他身旁照顾的一个紧衣窄袖打扮的姑娘很是不满,整齐的刘海垂到额前,一双眼睛盯着陈锟,没好气的道:“是谁?谁让进来的。”
陈锟正要答话,忽然外面有进来一群人,为首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来往会员见了他都尊敬的称呼一声:“农大叔。”
跟在农大叔身后的几个彪悍男,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
“走开。”姑娘前将陈锟推到了一旁,招呼农大叔道:“您可来了,虹口道场请了高手来踢馆,把东阁打成这样,兄弟们也都挂彩了。”
农大叔皱起眉头,先检查了霍东阁的伤势,然后问道:“刘振声呢?”
“大师兄去警察厅报案了。”姑娘道。
农大叔摇摇头:“现在学生闹事,警察厅应接不暇,哪有闲空管这个,再事关日本人,他们才不敢出头。”
“东阁,是哪个龟儿打伤的,我们帮出气。”那几个彪悍男挤来,粗声大嗓的吆喝着,陈锟被他们挤到了角落里,不心碰到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地有个黑色白色的牌匾,面四个大字“东亚病夫”。
汉们还在嚷嚷,有的拿出独门灵丹给霍东阁服用,有的要用内功给他疗伤,不过陈锟见他们吵吵的虽然热闹,语气里总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
霍东阁艰难的冲农大叔眨眨眼睛,然后目光投向陈锟这边,农大叔见他似乎有话要,把耳朵附在他嘴边听了一会,直起身瞧向陈锟。
陈锟预感到这个人应该知道 自己的身世,不由得停止了腰杆,果然,农大叔走到他面前,下下打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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