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见丈母娘 (第2/3页)
儿干什么都是五分钟热度,等两年后早把姓陈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姚次长这才转怒为喜:“夫人高见。”
……
宣武门内头发胡同,王栋梁拉着洋车回来,在胡同口看见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捧着个大黑匣,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他心里嘀咕起来,这家伙在这儿转有好几天了,莫非是个偷?
回到车厂把这事儿向陈锟报告了一下,陈锟心中暗道,莫非是日本人的特务盯我了?
回屋取了手枪塞在裤腰带,用大褂盖,从侧门出了车厂,迂回到胡同口,正看到那个西装客探头探脑,陈锟右手握刀藏在身后,前拍拍他的肩膀,西装客猛回头,竟是一张青涩稚嫩的面孔,看样绝非日本特务。
“在这儿干什么?”陈锟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反问道:“是紫光车厂的工人?”
“我是,怎么?”
“哦,我是京报的记者阮铭川,想请吃顿饭,顺便聊聊。”
陈锟哑然失笑,原来是个记者,看他一脸迫切的样,便答应了:“这事儿稀罕了,没事有人请吃饭,行。”
阮铭川很高兴,和陈锟来到胡同口的二荤铺,要了一盘炒猪肝,一盘溜大肠,一盘烧豆腐,四个牛舌头饼,还有一壶二锅头,兴致勃勃道:“吃,不够再点。”
陈锟毫不客气吃起来,阮铭川把照相机放下,拿出一个本,从西装口袋里摘下钢笔,哈了口热气湿润笔头凝固的墨水,道:“我想问几个问题。”
锟酒满口肉满腮,吃的不亦乐乎。
“们车厂,最近来了一位姓姚的姐,对?”
陈锟心中一动,原来是冲着这事儿来的,搞了半天还是位娱记。
“对,有这么一位。”
“能告诉我一些她生活中的琐事么,比如和谁一起睡?几点起床,都吃什么东西,玩什么?”阮记者满心的欢心,拿笔的手都有些颤抖。
陈锟反问道:“一个记者,不去打听巴黎和会,山东问题,反而探听人家大姑娘和谁睡觉,不嫌丢人?”
阮记者嫩脸一红,没想到一个车夫竟然能出这般大道理来,他放下笔郑重答道:“挖姚次长家姐的花边新闻,对我来也是一种战斗,为民族,为国家的战斗。”
陈锟笑了:“好笑了,给我,花边新闻怎么就战斗了?”
阮记者道:“交通部次长姚启桢,和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一样,都是新交通系的首脑人物,著名的亲日派,人人得而诛之的卖国贼,他们以山东铁路主权为代价,向日本谋得大笔借款,得以开展内战,屠杀人民,我辈报人,虽然不能阵杀贼,但亦可以笔为枪,在舆论打击这个卖国贼。”
陈锟道:“这些都是谁教给的?”
阮记者道:“这些都是我的恩师和偶像,京报主编邵飘萍先生讲的。”
陈锟道:“回去告诉邵先生,舆论自由没错,可是刺探他人***,用一个姑娘的清誉来打击对手,未免不太厚道,这次念在请我吃饭的份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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