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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永定河上 (第1/3页)
便衣们不敢跳车追击,擒拿仆役的本事还是有的,一帮人扑去将其按翻在地,四五把手枪顶着脑袋喝问:“,们把肉票藏到哪里去了!”
仆役吓得哇哇大哭:“大爷们,饶命,没我什么事。[ ”
经审问,原来在丰台站停车的时候,有个旅客给他一块钱,让他开车后把这张便条送给头等车厢的姚先生。
“那人呢!”便衣们喝道。
“丰台站下车了。”
“长什么样?”
“我忘了。”
“敢忘,找打不是,铐起来!”便衣们将愤怒发泄在仆役身。
赎金交出去了,却根本没能和贼人打个照面,堂堂京师警察厅的刑侦高手们居然被一帮乡下土匪耍得团团转,此时每个人都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其实也怨不得他们,贼人的行动之迅捷,计划之周密,完全超出京师警察厅的能力范围,现在主动权完全被对方掌握,这么多的警察、宪兵、军队却投鼠忌器,根本派不用场。
火车到廊坊的时候,姚次长和一帮便衣下了车,给北京警察厅打电话,吴炳湘信誓旦旦的保证,已经侦知三炮匪帮的确切位置,正会同宪兵、军方联合进剿,绝对跑不了他们。
……
陈锟在关东当马贼的时候,跟老前辈学了不少绝活,循迹追踪就是其中一项,他沿着土匪留下的马蹄印一路跟踪而去,约莫半个时辰后,在路边看到一家破旧的饭铺,门口有个喂马的水槽,地很多杂乱的蹄印和脚印,土匪肯定来过这里。
饭铺很简陋,屋顶搭着席棚,棚下摆着粗笨的桌椅,门前挑着一个看不出原色的幌,面一个大字:“酒”。
陈锟走进饭铺,瘦猥琐的老板过来搭讪:“客官,用点什么?”他的眼睛在陈锟身打量着,看到腋下血迹时不禁闪烁了一下。
“哦,我有几个朋刚来过,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陈锟漫不经心的问道,眼睛也在敏锐的四下打望。
旁边一张桌,凌乱的摆着七八个酒碗,地扔着肉骨头、油纸,还有肮脏的痰迹,分明是土匪不久前在这里打尖休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等那两个已经被自己干掉的同伙。
“刚才是有一帮山东来的贩,吃完了饭赶着骡往北去了。”老板陪笑着。
难道自己猜错了,陈锟还在狐疑,忽然那张桌的缝隙里有个东西在阳光下一闪,前捏出一看,是一枚圆溜溜的珍珠。
今天早出发的时候,姚姐戴了一副珍珠项链!
“哄我!”陈锟大怒,突然脑后风声响起,他迅疾的闪身避过,一柄利斧深深的劈进了桌,拿斧头的是个彪悍的妇人,看样是老板娘出马了。
彪悍归彪悍,但武力值严重偏低,陈锟一脚就将老板娘踹翻在地,老板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把菜刀,哇哇怪叫着扑过来,陈锟轻松闪过,一拳掏在他胃部,疼的他丢了菜刀狂呕不止。
陈锟抽出了自己的刺刀,将桌的酒碗统统扫到地,把瘦的老板拎了去,扒开衣服,刀尖按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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