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国学大师 (第2/3页)
新收的高足陈锟?”那个面带病容者问道。
“您怎么知道 ?”陈锟反问道。
“能在红楼里本来奔去不亦乐乎的恐怕只有兄台一人也。”另一个面带桀骜之色的教授笑道,并用烟嘴一指屋门”
陈锟关了门,那人道:“我叫黄侃,这位是刘师培。”然后静静地看着陈锟,期待着他的反应。
“黄教授好,刘教授好。”陈锟不卑不亢,并无异状。
两位教授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辜老和胡适的学生打赌,能在寒假内教学会拉丁文,有信心么?”刘师培问道。
“承蒙教授看得起,有信心也要学,没信心也要学。”陈锟朗声答道,这是实话,对于拉丁文他是闻所未闻,心里根本没底。
“很好。”刘师培,“这件事已经在北大人尽皆知了,我和黄季刚准备再开一个赌局,和胡适之对赌,双方各找一个人,分别以文言文和白话文教授之,赌期一个寒假,看谁能教出可用之才,一事不烦二主,我们索性也找了,这个赌局可比辜老那个局还要大,赌注有五百多块钱,敢赌么?”
陈锟:“这个容我想想,一个寒假没几天,我既要学拉丁文,又要学国文,还要拉车,我怕时间不够,两个都耽误,我输了没关系,影响到教授们输钱就不美了。”
黄侃和刘师培爽朗的大笑,黄侃道:“辜鸿铭果然没看错人,这位哥儿当真有些意思,放心,赌局是公平对等的,胡适之他们找的也是一个和一般无二的车夫,在寒假期限内学习白话文和英语,到时候我们各出试卷,让俩考试,输赢都不必放在心。”
陈锟暗喜,心这倒是一条进入北大的捷径,当即道:“我答应,请问二位教授哪位做我的老师?”
刘师培笑道:“我们二人都做的老师。”
陈锟摇头道:“那不行,我只拜一个老师。”
黄侃道:“刘教授乃国学大师,让他来做的老师,看如何。”
陈锟道:“好,反正只能是一个,老师稍等,我去去便会。”完匆匆而去。
黄侃和刘师培对视而笑,黄侃:“这个车夫当真有趣,多少北大学梦寐以求拜我为师,他却只愿择其一人,却是为何?”
刘师培:“这个车夫很聪明,他知道 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教法,老师多了反而无所适从,我看他倒是个可教之才。”
不大工夫,陈锟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卷纸,站在刘师培面前鞠躬道:“先生好,这是我的拜师礼。”
刘师培狐疑地接过那卷纸,展开一看,几只虾生动淋漓,仿佛活的一般。
“此乃大师手笔,从哪里得来的?”
“我拉了个住在法源寺的老客人,用这幅画抵了车资,我身无分文,只有这一幅画,所以只能拜一位师父,所以黄教授对不住您了。”陈锟冲黄侃一鞠躬。
黄侃自然不会和他计较,反而叹道:“这个年轻人倒懂得礼仪,比那些提倡白话文的离经叛道之徒要强得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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