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干娘 (第2/3页)
钉在桌的刺刀,冷冷看了陈白皮一眼。
陈白皮打了个冷战,目送这个凶巴巴的出了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杏儿娘:“哪里认得干儿,连干爹都打?”
果儿忍不住:“人家陈大哥可没认。”
陈白皮瞪了儿一眼,向女儿伸出了手:“钱拿来。”
“不给!”杏儿把手藏在了身后。
陈白皮刚要动手抢,忽然听到门口一声干咳,赶紧偃旗息鼓,找个旮旯猫着去了。
……
今夜陈锟又搬回顺家住,因为昨夜实在是太闹腾了,根本睡不好。
进了屋,顺正盘腿坐在炕,面前的炕桌是他的洋铁桶,他嘻嘻笑道:“啥时候认了陈大婶当干娘,我咋不知道 。”
陈锟:“不那么,我怎么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杏儿爹怎么那个德性?”
顺:“陈大叔以前挺好的,后来有次干活被人诬陷偷钱,打了个半死,后来就这样了,整天喝酒耍钱打老婆孩。”
陈锟:“以后他再敢撒野,我就弄死他,丢永定河里喂王八。”
顺:“真狠,还没娶亲就把老丈人弄死。”
陈锟一楞:“谁是我老丈人?”
“没看出杏儿对有意思么,啧啧,真有福,宝庆喜欢杏儿可有年头了,一心想讨杏儿当媳妇,看来没戏了。”顺一边满嘴跑着火车,一边把洋铁桶里的烟蒂全倒在炕桌,又从炕头拿出一包卷烟纸来,把烟蒂一一拆开,烟丝聚成一堆,用卷烟纸重新卷成一根根纸烟,他双手灵巧无比,卷出的香烟笔直浑圆,简直像是机器生产出来的。
杏儿看老了?陈锟眨眨眼睛,杏儿长的是不错,鹅蛋脸大眼睛,大辫长长的,平时总是打扮的干干净净的,不过比起林姐来,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嗯,这大概就是二柜他老人家的气质。
见陈锟发傻,顺又笑道:“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杏儿跟了也不吃亏。”
“不,我心里已经有人了。”陈锟正色道,他心里有数的很,就算自己心里没有林姐,也不能抢宝庆兄弟的媳妇,挖墙脚的事情咱双枪快腿白龙可不干。
“哦,许是家里给订了亲。”顺道,刚出口就后悔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陈锟可是孤儿,哪来的家里人。
好在陈锟并不在意,拿起桌的卷烟:“捡烟头就是干这个?”
“是,我的大顺牌卷烟。价格便宜份量足,比老刀牌还过瘾呢。”顺大大咧咧的道。
“这才能赚几个大儿。”陈锟打了个酒嗝,忽然奇道:“顺,今天喝的不少,怎么没醉?”
顺得意地:“我们李家以前可是开酒坊的,我从就喝酒,没有二斤也有一斤半的酒量……唉,不提了,睡觉。”
罢倒头便睡,陈锟见他似乎不愿意提自家当年的事情,也不便追问,躺下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里笼罩着一层薄雾,陈锟一骨碌爬起来,心糟了,七点半要赶到林府工的,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不知道 晚了没有,要是耽误了媳妇儿学迟到,那就罪过大了。
穿衣下炕来到院里,赵大海已经起了,正趴在地做伏地挺身运动,陈锟嚷道:“大海哥,几点了?”
赵大海:“怀表在衣服兜里,自己看。”
陈锟过去掏出了赵大海的银壳怀表,看到时针指在六点,才松了口气,银壳怀表精致无比,表盖雕着火车头图样,还刻着几个字:京张铁路纪念,詹天佑赠。
“大海哥,这表不赖。”陈锟掂了掂怀表,心想我要是有块表能掌握时间就好了。
赵大海从地爬起来,拿白毛巾擦了把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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