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884章 (第2/3页)
下的事情,除非事关国体,否则他这个景仁帝是不能去随意更改的。于是,徒行之最后只好下旨训诫,将罪责都推到那娈童身上,命人到王府宣旨,当着司徒遥的面将那娈童乱棍打死而已。
司徒遥经此一事,再不曾清醒过,每日里除了酒还是酒,没上一年就一个人抱着酒坛子死在当日打死娈童的王府偏厅里。
徒景之接到信,心中郁郁了几日也就丢开了,便命徒行之以两宫的名义给义忠亲王发丧,将其幼子立为嗣王,仍旧软禁于王府罢了。林海知道景之心情不好,且如今府里徒七、林忆本就各自有事,而黛玉也在英莲来了之后有了好伙伴,不再老缠着徒伯伯,怕景之在府里呆着更添阴郁,便时常带他出游。由此渐渐扬州城里,林大人家里有个徒老爷的事情也传开了,却是大夏南风盛行,大户人家这类情形也不少,加上扬州城里林家也算数得着的头几家了,似梅京言那样的冒失人可不多,还有个虽在金陵任职可总要到扬州巡视的甄应嘉迎奉有道,究竟并无什么人敢当面议论林大人和徒老爷。
待收到姑苏那边说是朱轼不好的信件,林海实在坐不住,便和徒景之以巡视盐场的名义急匆匆赶往姑苏。
朱轼年纪本就比甄应嘉还要大上几岁,又自从林谨知去世之后,虽然勉力而活,可总是了无生趣。这次因着风雨摧残,他惦记当初自己和林谨知一起种下的茶树,还为此摔了腿,虽有太医上门诊疗,可再不能大步行走的打击已经让他受不了,这回再没什么让他还想活下去的心思了。
他见了林海在床头焦急担心的样子,却只道:“如海不必为我伤悲,你若真想让我安心,就去亲自看看那几株茶树的情形。那些小子们个个都说树没事,可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这些年朱轼总是回忆往事,又忘性大,时常嫌弃侍奉的人不去做这做那,却忘了全是他自己吩咐所至。虽然侍奉之人都道茶树安好,且秋雨总是下,道路不好走,林海也要自己上山探看。徒景之来姑苏的路上着了凉,虽想和他一起上山,却还是硬被留在府里。
林海知道朱轼一片深情总是不得回报,甄应嘉自不用说,林谨知对母亲杨氏其实情根深种,朱轼的满腔情意都放到了和林谨知共同种下的树上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他冒着秋雨亲自上山探看,看那几株茶树在茶园一片低矮灌木中显得尤为高大繁茂,虽经风雨,却仍旧生气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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