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779章(修标题) (第2/3页)
今自己登基,林叔又将彩工坊拱手奉上,便是徒行之渐渐学着景德帝的样子喜怒不形于色,也难免心中激荡。
待回到乾清宫里,徒行之看了份吏部报上来的弹劾折子,道是陕西道某知府贾化“生情狡猾,擅纂礼仪,且沽清正之名,而暗结虎狼之属,致使地方多事,民命不堪”,请求圣上对其不光要革职,更要彻查其贪酷细节以正纲纪法度。徒行之见了也不以为意,自从游历江南,又监国大半年,他也知这些地方官员多有仅凭一己之私就互相攻讦的,更知有些官员打着清正之名反而滥用民力也是常事,到底只要四民还能活得下去,就不能每个案子都彻查,不然只怕大夏官员十不存一。知府不过五六品,这等官员的任免还不用惊动太上皇,又兼他这日心情好,便也不派人细究,只命吏部发文/革职,另寻他官接任了事。
只是过了几天,徒行之终究收到了天章阁大学士兼领两淮巡盐御史甄应嘉的乞病退折子,他对这些挟旧恩试探新朝的老臣实在厌恶,心头颇有冲动,实在想在那折子上批个“准”字,可两淮巡盐御史固然本官只有五品,然而天章阁大学士却是正二品的高衔,他就是真要甄应嘉退休也得经徒景之的手。再想到徒景之那里只怕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又一联想林海的举动,徒行之便叹了口气,连带着这几日的好心情也瞬时消散。他知道父亲和林叔是不想让他担上刚一登基就整治老臣落得对太上皇不孝的名声,宁可用彩工坊的银两补贴自己、让甄应嘉再在巡盐御史的位置上折腾几年,可心头这股邪火实在难忍,心道我已经是皇帝了,难道非要看大臣的脸色么?何况纵然如今大夏国库并不空虚,税银所得也不似以前那般倚靠盐政,可盐政仍是朝廷根本之任,甄应嘉越来越老迈,早些年还曾锐意革新盐政体系,如今却不顾国事,只想着要为自己的将来铺后路,每年从盐政不知贪了多少去……哼,便是不能让你立时免官,也不能由得你在盐政上胡来!更要让父皇和林叔看看,我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体恤!
于是徒行之便将此折子留中不发,他不去跟徒景之说,徒景之也假装不知道,倒想看看儿子如何处理这件事。可当徒行之打起精神,仔细梳理了一遍朝中臣子后,不由得再度长叹,知道自己根基尚浅,以往又是闲王又是南下,一直没有自己的班底,如今朝中全是景德一朝的臣子,便是可用之人也不一定可信,心中实在郁郁。
却是入了景仁元年之后,徒行之心头渐渐有了个想法,他知道林叔要回南,却不是回姑苏老家,而是要去扬州的清风朗月别院长住,而两淮巡盐御史衙门就设在扬州。倒不如求林叔出马,以林叔之能必然胜任不说,林叔既出身翰林,又做过兰台寺大夫,自己再给他加上个大学士的衔,也不比甄应嘉当初出任此职时的官份差,必能压得住江南官场,更何况,徒老爷必是要跟着去南边的,有他在,便是不公开身份,以甄应嘉和景德帝的情分,总会知道真相,也不敢做出过分掣肘之事。且又一想,林叔做过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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