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第2/3页)
疑了一下,方才对徒景之行礼如仪,起身后看了下徒景之的脸色,又对林海行了弟子礼。
林海知道徒行之要来,本待回避,可徒景之说今日只他一个,你和他也许久不见了,正好见见,便没有去偏殿。此时见了徒行之的行事,心中暗叹一声,对徒行之问候自己身体的话只淡淡回了几句,便站起来道:“我去凤麟洲走走。”也不管徒景之还没应声,自顾自走了。
徒景之见林海出门也没披衣,面色一沉,高有道在殿门外见林海出去,立时进来对徒景之躬身道:“陛下放心,奴婢这就跟过去。”徒景之点了点头,道:“虽是入春了,可这边比城里冷,多带上几件大衣裳。”
待高有道退出后,徒景之对徒行之冷哼一声,徒行之在林海出门时便知不妥,此时已经跪在地上了。徒景之上下打量了三儿子半晌,略带讥诮地道:“这才几天功夫,竟就学会猜忌了?嗯?”
总算徒行之还能守住灵台,早就转圜过来,恭恭敬敬对徒景之叩了个头,道:“儿子知错了。”
晚间徒景之对林海说起徒行之白日里的表现,不无讥讽地道:“还没当上皇帝,先学会猜忌了……”话一出口知道不妥,可已然无法收回。
林海身子不曾大好,听了徒景之的话,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灰败,指着徒景之道:“徒景之,你今日拿我当什么你自己知道。行之是个好孩子,你还要如此试探他,到底谁在猜忌!” 他从来甚少对景之疾言厉色,这时一时心急,又咳了起来。
徒景之忙将林海揽到怀里拍了半晌,待他渐渐平静下来,又从小内监手中取过白玉杯来喂了几口水,又将他扶到床榻上坐好,林海只靠着软垫闭目养神。徒景之坐在床边,握住林海的手摩挲半晌,方才恳切道:“如海,我知你觉得行之是个好孩子,可是……这江山社稷,我总要看着他能担得起来……他若连你也容不下,我又怎能放心?”
林海慢慢睁开眼,看着徒景之时带着些讥讽,道:“他本来就不该容得下我。”顿了顿,抬起手捧过徒景之的脸庞毫无温度地亲了一下,又道:“这世上有侍奉太上皇的皇帝,可没有连太上皇的男宠也一并侍奉的……”
徒景之脸色大变,急急打断道:“你说什么昏话!”
林海又笑道:“你跟他说你是为了我才传位的么?”那笑容里一丝温暖也无,让徒景之见了更加难过。
除夕之夜,徒景之多喝了几杯酒,林海扶着他歇下时,他抱着林海又哭又笑,发了半夜的酒疯,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转天正旦朝贺之后,林海竟晕倒在他的怀里,又高烧昏迷了好几天方才醒来,让他逼迫太医之余,听了“郁结于心”的言语,又去回想了半日,方知是自己那天夜里好像将传位的理由都归结到如海的身上,那时如海的脸色就不大好。后来如海醒来,再不曾提过那夜之事,他也不好去分解,竟就一直拖着没有说开。
今日徒行之过来,他刻意让林海留在自己身边,正是为了看从平王变成皇太子,且又知道马上可以登基为帝的徒行之如何行事。结果不出他所料,徒行之地位变了,心思也有了些变化,看到林海在皇帝身边行事自如已经迟疑,便是对自己仍旧恭敬行礼,对林海却显是想了一下才行的礼。虽则其后徒行之自己也察觉这一点而向父皇道歉,可这种上位者必然之举仍让徒景之不快。却不料他这边看着徒行之讥讽,林海看他也是一样。
徒景之也曾扪心自问,自己当真纯是为了如海才传位的么?固然他是要和如海双宿双栖,可是内心深处也知自己自幼登基,如今好几十年过去,朝中之事在他眼里几乎日日重复,全靠他的责任心勉力支持。待有了如海陪伴,又见徒行之能力尚可,那卸下重担恣意而活的心思便忍耐不住,倘若全都归结于如海身上,便是打着情爱的幌子,又让如海如何自处?自己一边要在如海面前做个深情样子,一边又在行之面前将责任推到如海身上,这难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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