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第2/3页)
臣致仕的请求还要做足三请三驳的戏份,竟然也就立时准了。这其中的奥妙几位内阁重臣各自演绎之后,渐渐便有流言传开:道是景德帝虽然龙体不适以致对朝政倦怠,起了传位的心思,但毕竟君临天下近四十年,权柄是不能全放的。当了太上皇,可以一边不受皇位的约束,一边还能继续掌权,如此林海便会十分尴尬。即使林海深得景德帝的宠信,可终究是三皇子一脉,将来司徒逸继位,他必然会夹太上皇和嗣皇帝之间,不好做。何况林大自从景德三十八年开年,的确有病身,内朝训政兰台寺大夫本应参加,却因病时常缺席,选三皇子登基前辞官,也不失为保身之计……
外间沸沸扬扬的传言,到了林海这里自然一丝风声也无。自从景德三十七年西山大火之后,他每日都陪徒景之身边,除了本官之事,又要担心徒景之装病装过了头再引发朝堂不安,加上即使景之决定传位给行之了,有些事情时日不到也不能让行之知道,于是又要不让徒行之看出端倪,加上冬日严寒,他心绪起伏、日夜操劳之下,竟致风邪入侵,全仗着往日里他还算重视锻炼而硬撑着。景德三十八年开年,他正旦大朝会繁琐的礼仪结束之后,内朝训政时,又因徒景之要询问大明宫改建事宜,因林海曾对建筑之事有过进言,被工部的当了高手,硬是拉上他一起回奏,事关景之和行之父子的大事,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为工部谋划一二,好不容易熬到内阁诸臣和工部相关官员退出,他实顶不住,竟就一头栽倒徒景之的怀里。
徒景之从好几年前就想着传位的事情,自己虽然为了和如海一起而放弃皇位,可不等于要放弃皇权。做了太上皇,自然不必再遵守大朝、常朝、内朝等诸般外朝规矩,也不必再留恋后宫,更不用被全天下的眼睛盯着行踪,日常起居自然随心所欲,便是周游天下也于朝堂无碍。而依着景德帝对自己以往朝政的回顾,自觉嗣皇帝并不需要太过有能,如今大夏正是守成之时,嗣皇帝只要遵循祖宗和自己定下的诸般政策,好好延续下去足以。彼时本想着司徒遥当了这么多年太子,多少也该有些担当,便存了个看他到底如何对待司徒迪的意思,倘若能安心听话,又能容得下跋扈的弟弟,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便可以为他铺好道路,传位前将司徒迪处置了,好让司徒遥能顺利登基并对自己感恩侍奉。可没想到这些想法全是一厢情愿,司徒遥以为父皇对自己早就厌弃才提拔司徒迪,而司徒迪又因为景德帝的不作为而越加嚣张,终究酿出秋狩之变和西山大火的祸事出来。
徒景之伤心之余,林海陪伴之下,又得了徒行之的良好表现,终于反省了自己对儿子的教育。他也知道徒行之以前和司徒遥、司徒迪并无什么本质不同,对着父皇也都多有怨怼,如今这样孝顺而又有能的样子,除了行之自己的努力,也实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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