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修) (第2/3页)
,可司徒逸也知道父皇心里并非没有自己。今日之事,分明是大哥不知做了些什么,让父皇竟说出“大逆不道”之言,而今只怕是要一个个儿审过来的意思。先留下自己问话,说不定还是林叔维护的缘故,四弟本就不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若是自己趁机说些什么……他转头看向林海,林海却站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他根本看不清林海的神色,却是心头悚然一惊,想起了那年初二的事情。
景德帝见三儿还想找如海求援,哼了一声,道:“回话。”
司徒逸转回头看向他的父皇,他本就是跪着回话的,这时更伏下/身磕了个头,直起身郑重道:“儿臣朝食之后就回了自己院,后来因想清静一下,便去了大草甸那里。四弟朝食之后出猎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儿臣实在不知。”
景德帝深深看了司徒逸一眼,看着三儿坦荡的样,他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你退下吧。”
司徒逸离开之后,高有道极有眼色地带着小内监也退了下去。林海走回徒景之身边,徒景之在司徒逸觐见时本是坐在软榻上的,这时再无外人,他放松下来,用还能活动的左臂环抱于林海的腰间,将全身的重量慢慢靠到林海身上。
林海知徒景之心里苦,感到爱人的左手抓着自己的后背的衣襟越抓越紧,连带着后背的肌肤也被抓得越来越疼,他只忍着依旧轻抚爱人的肩膀后背。今日惊/变,这一番当着两位皇和内阁重臣对司徒遥的处置,显见徒景之对太已经决定放弃了,于此既是朝堂大事又是皇家私事,他自觉并没有立场去和景之说些什么,只要想到那时徒景之为了躲飞来的箭矢竟摔下马来,倘若不是徒景之确实弓马娴熟,又临机应变得快,只怕……如今虽然景之受了点伤,可还在他身边,至于其他的,林海实在不愿多想。
第二日,景德帝也召见了秦王,依旧是除了兰台寺大夫,并无其他朝臣在场。结束秋狩回京的路上,平王首先被留在御前,且兰台寺大夫林海显然是早就在陛下/身边之事,朝中各家自然议论纷纷。
自从平王回京,再不复闲王模样,而其师林海先是在江南时就被景德帝召见,结束丁忧回京官复原职不久,竟被升为历来是皇帝心腹才能得任的兰台寺大夫。反观秦王那里,这两年来差事越做越少,而太那里更不用说,本就是个十分尴尬的地位,朝中早有些暗流涌动。既有向太和秦王表忠心的,太和秦王自然安抚笑纳,也有想对平王抛媚眼的,却是俏媚眼做给瞎看,平王一概不予理会,更有些官员想明白了,不再依附哪一个,只求老实做事。
可再怎么猜测,心里活动最多的,自然还得算是秦王司徒迪。
司徒迪小时候就在刘贵妃的指点下,很会讨景德帝的欢心,待到行了冠礼、出宫开府后,因着景德帝不愿让太一派独大,他更是声势日显,如此便很有些飘飘然。虽然汪次生重病之时,曾跟他细细分解过皇帝陛下的心思,让他万万不能被眼前的威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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