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第2/3页)
好绷住,一边问道:“怎么回事?刚才我听到两次射箭的声音,第二次是谁?”
徒景之坐在那里任林海动作,却是看着后一次箭矢射来的方向,面上阴沉,半晌方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如海,你带着朕的手令,将那几个不省心的都找来。”
林海手上一顿,他看了看徒景之,又看了看王统领,道:“好。只是先到个安稳的地方的。”徒景之点了点头,林海便和王统领一起扶着徒景之上马,十几骑会合在一起,出了林,最近的一处行宫倒是正在不愿的地方。途中,一骑一骑6续有人离开这个小队伍,四散而去。待到了行宫,发现这里所谓行宫,不过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别院改建的,很是狭小,只有三间正房,景德帝也不去卧房,让人将卧榻搬到正厅的屏风后。
林海奉着景德帝在卧榻上躺好,先是随侍内监和太医以及近卫营的兵马率先赶到,将这里护得铁桶一般。后有秦王、平王,另有内阁诸臣6续赶到,众人本来各自游玩,先是被锦衣府的人拿了圣上手谕要他们到一处行宫见驾,又在来的路上与近卫营的兵士让路,皆有了些不妙的猜想。
除了随侍内监和太医一到就被迎到屏风后边,其余诸人,便是平王和秦王早早飞奔而来,也都被景德帝呵斥,竟是当着内阁诸臣的面跪在正厅。由是内阁诸臣,即使是齐大学士年纪老迈,得了景德帝的恩准也不敢就坐,只是垂手肃立而已。听着景德帝在屏风后厉声问太何在,齐大学士见众人无言,只得出头道:“臣等不知。”
景德帝冷哼一声,道:“来人。”
锦衣府的王统领立时跪下,“臣在。”
只听景德帝淡淡道:“你持朕的手谕,再去行辕,太不来,你就提头来见吧。”高有道从屏风后转出来,将写有手谕的纸笺捧出,王统领嘴角动了动,终究叩头接旨。
一直到晚膳时分,行宫里点起了灯烛,王统领方才带着一队人马将太“请”到了行宫。
司徒遥一身平民打扮,竟被双手反绑着由人推到厅里,灰头土脸的样让平王和秦王都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往昔金尊玉贵的皇太。却是到了御前了,司徒遥起先眼神狠厉,他环视两个弟弟和几个内阁重臣,还死扛着不肯跪,王统领毫不客气地命人将太按到地上,又亲自上前按住着司徒遥的头叩到地上。等叩完了头,司徒遥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渗出了血,地上的砖石也带了血迹,却是眼中的狠厉已经不见,代之以茫然无措。他对着屏风方向,嘴角哆哆嗦嗦,半晌挤出一句话:“父皇,都是你逼我的……”可声音小得他自己都听不见,遑论他人。
厅中诸人惊惧不已,景德帝却在太被按住叩了头以后,只在屏风后淡淡道,这人目无君父,大逆不道,已经不是皇太了。
平王和秦王本来就跪着,几个大臣闻言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齐大学士连连叩头,道:“陛下,陛下,这,这……皇太,不,不,皇长,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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