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第章 (第3/3页)
行之知道了如海与自己的大秘密却能烂在肚里,觉得这个儿脑也还好使。人性如此,便是猫儿狗儿天天见着也是亲密,太和秦王之类,各自有事不说,又都大了,自不敢在景德帝面前放肆,倒也只有徒行之因为贪着林叔,经常在林海面前露出小儿形态,让徒景之即使面上冷笑,心里却也渐渐有了些父亲情的意思。有时徒景之也想着,将来自己不论传位何人,到时既能和如海双宿双栖,又有个儿能远离朝堂承欢膝下,正是人生美事。因此这回的事情,林海既不想让太和秦王真把平王打压了,又想让徒行之受些教训,正合了徒景之的心意,他自己不出头,却让林海做恶人,将话在徒行之面前挑明。
林海毕竟对徒行之关心,他方才忍住了不回头,就是怕自己一时心软回去扶起人来,前功尽弃。如今把话挑明,让行之死了这条心,将来做个闲王岂不比当皇帝逍遥得多?他回想了一番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在门口呆立了半晌,直到徒景之实在等得不耐烦了在车里咳嗽了两声,方才叹了口气回身上车。
自景德二十九年开年,平王因正月里偶感风寒,病卧在床,有些时日不曾出现在朝会上。至于薛家旧案,私下里,林海给薛劭回信,建议薛家将几处铺分送太和秦王门下,却一处也不给平王。朝堂上,因景德帝命江南道总督彻查,如今回复当年案件清晰,并无处置不当的地方,那上告翻出旧案的乃是个无赖,已经受刑不过死在狱中了,如此便结了案。太和秦王虽不曾谋夺全部薛家财产,却是得了几个铺,也算聊胜于无,又见平王处什么都没得不说,江南地方上还折了人手,而景德帝显是不想让他们染指内务府,便就此偃旗息鼓。
而平王病愈再回朝堂之后,更加规矩守礼,约束门下,让太和秦王都挑不出什么错来,慢慢也就对他放下心来。
这年入秋的时候,平王司徒逸与翰林待诏林海上奏,道是前朝史书稽查已毕,当可印刻。景德帝闻奏大喜,颁下圣旨,将此书分印五套,除一套禁宫文渊阁留存外,余下的赐给各地藏书楼,姑苏珠玉随心阁也得了一套――那珠玉随心阁,正是安平侯府历代藏书之所。随后,景德帝因着林海稽查史书有功,竟破例将他封为知制诰。大夏俗例,五品以下官员任免之类由待诏在翰林值房拟诏,待诏少则十几名,多则二十几名,每五日轮值一次,而五品以上及封妃、封王等重大事务,则由知制诰在御前拟诏,备员只四名,每两日两人轮值一次,乃是名副其实的天近臣。
正在太和秦王为了平王的王太傅得了圣上青眼而紧张的时候,转过年来,景德三十年一开年,宫里就传出旨意,道是平王和秦王年纪已经长成,由吴贵妃与刘贵妃联名所请,景德帝首肯,让两位贵妃为两王选妃。
如此太和秦王都放下心来,只因依着大夏旧例,皇成婚后便不再设王太傅。太处又有夏岱言的担保,言道林海是个慎独的,离了平王,即使不倒向太,也不会倒向秦王。而秦王那边,汪次生自命是秦王的谋主,也与秦王处分析,得的结论与夏岱言无二,又道自己虽不再是王太傅,却总是秦王的人,平王不足虑,林大人身后也无什么势力,他要做纯臣便让他去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前一章我说是五十章后都是倒叙,我数学不好,数错了,是五十一章之后…………(蹲墙角画圈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