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57章 (第3/3页)
之弄坏过而留着把玩,自从到了厩,能时时见到景之真人了,自然不用再在外物上念想,还用这套茶具也只是习惯而已。因着是徒行之开府的大事,又是自己提出的送礼物,便道既然如此,行之不嫌弃这是我用过的物件,那就送与你了。
徒行之自得了这套茶具,更觉得林叔待自己不同。徒景之那厢本来就对林海平日观察甚微,待发现林海换了套白玉茶具,问起来又是三儿要走的,也只是冷笑。只是徒行之得了这套茶具,也只能自己偷偷用林叔惯用的那个茶盏,并无机会拿出来款待父亲与林叔。
偏今天徒老爷知道林大人会回西山,他不愿去华棠院,便只能来平王府的别馆。徒行之打定注意,要拿出这套茶具来款待,偏要在徒老爷面前拿出来用!
徒行之知道若是按着规矩,必得经高有道的眼才能让徒老爷见到茶盏,偏高有道是知道这套茶具的来龙去脉的,往日就劝过三公不要在老爷面前拿出来用,免得惹老爷不快。徒行之也是个倔性,见林海进了书房,就让戴权去把高有道支走,他好去用这套林叔用过,徒老爷弄坏过,而今落在他徒三公手里的茶具。
他兴冲冲捧着托盘到了书房门口,却是高有道关房门时为了随时应声而只虚掩,徒行之为了小心这套茶具,双手捧得端正。他站在门口,想要出声通报,却似哑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来,他又想要拔步而逃,脚下却又似生了根:
从虚掩的门缝里,他看到了他的父亲坐在书案后,林叔从侧面环抱着徒景之,那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眼角眉间,让徒景之也仰头去寻林叔的嘴……
徒行之只觉得自己手中的托盘似在颤抖,他知道不能弄出声响来,用尽心力,方才挪动脚步,一步一蹭地离开书房。
也不知怎么回到自己的寝阁的,徒行之两手拿着那个镶了金边的茶盏倒在床上时,更不知自己何时竟已经流了眼泪。他早通了人事,也知道父亲和林叔两情相悦,可知道是一回事,当真见到又是另一回事。按着徒行之的想法,两个人在一起,定然是父皇在上,林叔是为父皇庇护的那一方,就像忠顺王伯和他那些男宠一般。虽然徒行之最近越发喜欢与林叔亲近,也隐隐觉出自己对林叔并非仅是贪图父亲般的关爱,却也如世人一样想法,正是因此,徒景之更不曾把三儿放在眼里。
徒景之自知林海与他倾心相爱,并不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和地位。林海性正如那几个世外高人所言,遇事顺其自然,若林海对他的心意并不坚定,也不会入朝为官,这份情自然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但既为了自己入了朝,他就要为如海想得周全。世人看待两个男人,不会看他们是否真心相爱,只会看到地位高的一方得享齐人之福,而地位低的一方却要忍受更多的非议。徒行之有时对林海在公务上的小心谨慎有所不解,自觉徒老爷既然与林叔相好,怎么就能让林叔受委屈呢?老是想着若是自己处在徒老爷的位上,必然让林叔得享高官厚禄,不用看人脸色行事。
便是通了人事,徒行之毕竟年纪尚轻,都是宫里指派的宫女服侍,从来只有由着他亲吻的,更不曾有过主动凑上来像哄女人似的抱着他的。可叹刚才书房的一幕,让徒行之以为竟然是林叔在宠幸徒老爷,着实颠覆了他一向以来的认知。他蜷缩在床上,脑里乱哄哄的,一时是林叔那年将他抱在怀里、背在背上的温暖,一时是林叔亲吻父亲眼眉时的温柔,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那只茶盏,轻轻含住那处镶了金边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石头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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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帮我投个推陈出新奖如何?我觉得瓷林如海,构架前红楼历史的文还不多见嘛,也勉强算是推陈出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