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第3/3页)
要让三、四两位皇行冠礼,其实大家都知道,明着说两位皇,三皇却只是陪绑的,暗着都是为了四皇罢了。三皇本就不受宠爱,又兼淑妃已逝,更无一个朝中可用之人。而四皇之母刘贵妃在太大婚之后,景德帝日益疏远吴贵妃的当口,正是风头之时,朝中太和四皇日益各自成党,司徒逸不偏不倚,正好去做他的富贵闲人。
却是徒景之也看出来了,依太司徒遥和四皇司徒迪的性,都不是林海愿意结交的,便又想着司徒逸如果真能像忠顺那样做个王爷终老的话,那林海不与太和四皇来往,专和三皇来往,朝中只会将他视为不站队,到不至于出什么大乱,便也默许了司徒逸专爱往林叔那里跑的行为。
只是徒景之渐渐发觉,司徒逸越发讨人嫌。倒并非在朝堂上,而是他与林海每每在华棠院见面,总是会有个碍眼的司徒逸在那里。一口一个“林叔”叫得他心里恨恨,面上却又不敢在林海面前显出来,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待回宫之后去寻司徒逸的错处,动不动便罚这罚那,使得朝中各方对三皇的存在感觉更为淡薄。
偏司徒逸乐此不疲似的,专爱挑徒老爷来会林大人的时候出现。林海见他们父斗气,司徒逸来找他,他也就当个小朋友来往着,徒景之找儿的碴,他也不阻拦,只当八卦围观。
这回司徒逸刚被罚抄经抄了一个月方才放出来,一出来就听戴权传话,说是景德帝已经允了大臣所奏,要提前为三四两位皇行冠礼而后入朝了。他心里存着事,便跑到华棠院来找林叔,却是翻墙翻惯了,不意竟惊到了元春。
林海安抚了元春,只道司徒逸是自己好友徒老爷家的三公,平日里也这么玩闹过的,好不容易哄走了她。转过脸来,对着司徒逸,见他看着元春一脸妒忌的样,心知这孩正处于“林叔是我的你怎么能抢走”的小孩念头里,可也不好开解,只叹道:“三公这次翻墙又是为了什么?”
司徒逸忙收束心神,他正色道:“我对林叔有一不情之请。”
言罢硬扶着林海上座,端端正正给林海叩了个头,道:“想来林叔也知道了,父亲已经允了冠礼之事。我……”他顿了顿,咬了下嘴唇,方坚定道:“我想让林叔为我取字。”
林海自是知道这件事,他也知道即使抛开皇帝和皇的身份,司徒逸和徒景之的父关系也总是别扭,自己夹在中间也是为难。
冠礼取字,都应由父亲或师长来做,司徒逸身为皇,他的老师不得景德帝首肯,是不能为他取字的。林海前些天听徒景之的意思,他倒是愿意为两个儿取字。而今司徒逸这么说,显然也是知道了父皇要给自己取字的消息才会如此做。
林海也不打诳语,道“三公,旁的不说。若是当日只有四公得了你父亲的赐字,而你未得,只怕朝中……”
司徒逸截道:“我知道的。如今我既无野心,自然不会有所介意。况且,能得林叔赐字,是我的幸事才是。”
林海沉吟片刻,方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僭越了。”他仰头想了想,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你父亲既是‘景之’,那你便叫‘行之’吧。”
司徒逸大喜,复又叩首道:“多谢林叔赐字。日后我便是徒行之了。”
司徒逸走后,徒景之从林海身后的隔间走出来,看着司徒逸轻松走远的样,神色颇有些微妙。林海也不理他,只自顾自地饮茶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总算更了…………
话说我又开始动摇,觉得司徒逸和元春也挺好的,要不要就让他和贾环当兄弟算了呢?
顺便再求各位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