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第3/3页)
贾敬、苏锦华皆榜上有名,叶澄观却落了榜。林海自从随父亲搬到扬州定居,姑苏的旧友如叶澄观竟渐渐失了联系,只有苏锦华因着朱轼的关系,还算时常来往。此次天厩里,众观榜之时,林海与叶澄观乍见之下,差点都没认出来。
本来叶澄观也算薄有家资,是个平日里风流倜傥的物,如今虽衣衫还算齐整,却能看出已经许久未曾浆洗过了。观榜之众多,林海本是徒景之亲自陪着坐车送过来的,却因先是见到了师弟苏锦华,又他指点下远远瞧见了落魄样的叶澄观,也不管徒景之还那里苦苦等着,一力要苏锦华说个明白。
苏锦华对林海一向敬服,便没守住秘密。原来叶家铺经营上出了些问题,叶澄观作为家主,一向并不亲自料理,却是管事的临时不,他又于此道并不明了,竟被撺掇借了高利贷,待到还钱之日,发现连铺带庄都抵了也还不上。叶家就此一夜之间转为赤贫,全家上下十好几口都被赶到乡下宗祠借居。偏安平侯府已经搬离姑苏,叶澄观自己又是个傲气的,已然落魄了,就再不曾出现文友之前。只苏锦华因为一向交好,突然几个月不见他的踪影,追索之下,却是连叶澄观进京赶考的银钱也是苏锦华资助的。
林海听了苏锦华的一番话,只叹道:“叶兄为何不来寻?别的不提,至少银钱上还能帮衬一二。”
苏锦华道:“叶兄的脾气师兄是知道的,往常他家里还好的时候,举凡文社种种,他都一力要出自己的分,不肯让看轻半点。如今这副样,看到了也就罢了,若是被看到,只怕他能羞得去撞墙!”
林海也知叶澄观的脾性如此,便也不上前去招呼,回到宁国府便给朱轼写信,让他从姑苏彩工坊腾挪出兄来,找些由头算到叶澄观的头上,也算是他对叶兄的一份心了。
殿试之上,林海一眼也不去看那个坐龙椅上的,只守住心神,运笔如飞,混不管司徒偃那里如坐针毡。商量一甲的名次之时,司徒偃并未如同以前殿试之后那般,对着卷各自点评,反而众臣纷纷言语之中沉默许久,还是吴维茂得到高有道的指点,只道陛下这次要做个宽待文苑的样,便一力要将林海列为状元。夏岱言却道从此次十个的文章上看,排前几名的也算各有千秋,又林海毕竟青年才,做状元怕压不住阵势,做个探花郎却正是美谈。
这些文最喜欢整出些美谈雅事来,夏岱言建议将林海点为探花的言语一出,立时各皆表赞同。司徒偃也顺应众议,状元、榜眼定名之后,一甲第三名上便是林海了。
待到琼林赐宴之时,司徒偃为三甲戴花之时,看着林海微笑的面庞,手上的花抖了又抖方才戴到了林海的头上。
那一时的眼神交会,除了高有道,场的都无从得知其中的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打滚卖萌求关注求包养求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