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5章 (第2/3页)
到他自己的心里的那几缕隐秘心思一旦生了根发了芽,便很难遏止……
在林海看来,司徒偃确实还年轻,如果早早让皇太入朝参政,自然怕权柄被分,因此才下意识地不想让太早早行冠礼、大婚,因为一旦行冠礼或成亲,便被视为成人的标志,司徒偃就没什么道理不让太入朝了。景德帝司徒偃自己却从来没有想太多,他从来自视甚高,不光对自己,对儿也一样,司徒遥小时候很聪慧的样,让他也曾寄托厚望,却是自从搬到东宫自己独居之后,那性情便越来越乖戾,时常大发脾气不说,还曾有过直接将小太监打死的事情传出,这便是御下不严。加上太的几个师傅,有的在天厩里打着太的旗号做些不法之事,景德二十二年处理的尤本时就是其中之一,司徒偃一看便知尤本时是被送出来顶罪的,那真正作恶多端的却还被儿护着呢,这又是识人不清。他不去想自己对儿的教育出问题,偏往那些带坏儿的方面想,更拿儿和自己当年比,比如当年朕十二岁时做了些什么,你如今也十二岁了又做了些什么……却从不去想当年他已经是皇帝了,而今儿虽然是皇太,头上还有他这个皇帝老爹呢。
林海虽然想得通透,可这毕竟是皇帝自家的事情,他也没意思要去跟徒景之分辨这些,只是抓紧徒景之在江南的最后几次见面的机会,极尽缠绵之能事。徒景之也不再寻隐秘之地,每次只派出四五辆马车同时出宫迷惑众人,他自己却亲到华棠院去会林海。总归两人都知道此后要再见面,只能等到景德二十五年的会试,才能在神京再会,而且到了那时,恐怕就得以君臣之礼相见,而非如今在扬州还能抛开俗务,只当是景之与如海两人的爱意绵绵……于是在情/事上,徒景之更没法去提自己要翻身的要求,偏林海得了趣儿,将前世看过的各种动作都要试上一试,徒景之只好任由林海摆弄,将此种种都记在心里,君报仇十年不晚,且等来日在神京再会之时一并讨回来!
待到皇帝圣驾启程前三天,徒景之最后一次跑到华棠院时,正值晚间,林海却没有像前几次一般独自一人在小书房等他,反而是金堂出面,将他请到书房,一边流冷汗,一边跪秉:“我家公本来是在等徒老爷的,不过朱先生刚才派人来请公,说是薛家出了些事,事关林家产业,叫公务必过去说话。”
徒景之本来就是从繁忙政务中好不容易安排出一个晚上来见林海,又是临行前最后一次见面,来了居然见不到人,心情自然不好。他冷哼一声,道:“什么薛家?”
金堂道:“就是皇商薛家,一向负责承办内务府的绸缎、衣料供给和贡茶等物,在江南商户中很有些实力。因他家有工料作坊与侯府彩工坊有合作,听朱先生那边的意思,好像薛家当家的薛勋出了事,现下正乱着,连带着彩工坊的物件供给不上,怕误了工部的差事……”
还没说完,徒景之把手里的翡翠茶盅重重放到几上,“砰”的一声,惊得金堂忙伏身在地,只听徒老爷不耐烦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事务还要如海自己操心不成?”
徒景之忽又想起林海最喜欢这套翡翠茶具,自己使力往几上放,可别弄坏了,拿起一看,果然有了条裂纹,又听到书房外熟悉的脚步声急速而来,觉得这下要糟。看着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