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别宴 (第2/3页)
,相谈甚欢,便是有些意见也不好说出口了。
却原来林谨知自和杨氏结缡以来,感情实是深厚,偏他是个口笨的,心里对这妻百般满意,说出来的话却十中无一。他又是个一心扑在茶园上的,朱轼对他以茶做引,他便日日在外边操心劳力,忽略了妻的种种模样也是有的。等杨氏去后,他方才从杨氏的一个陪房那里听了些首尾,震惊之余,只觉愧对老妻。待他细细回想之后,却更觉出了杨氏的好,可朱轼毕竟没有说过、做过什么,他也始终不想失去这么个知己,这样日日在姑苏侯府、茶园晃荡,却越来越心情抑郁,更引着身骨也显病弱。
搬离姑苏,随便去哪里也好。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无法遏制,林谨知想着自家在大夏各处颇有些宅院,天厩里且不去说,自从开国以来林家人就没怎么去住过。思来想去,唯有扬州的清风朗月别院最是常有人住的,且扬州距离不远,若是住的不好也可随时回转姑苏。
如是林家有了决定,上自侯爷、公、门客,下至看门的、烧火的、采买的家人,都如陀螺般转了起来。因已是腊月,总要过了年才好做长远打算。于是景德二十三年的开年,林家分外忙碌。虽然主家人少,遣散了诸位清客,又综合几家管事的意见之后,连同林谨知、林海父,另加朱轼外,统共也没几个去扬州的,但除了本来过年就事情繁杂外,更要将内宅外院的各色东西分类整理,什么东西送往扬州、什么东西留在侯府,准备把谁留在侯府,又要把谁带到扬州……
林谨知毕竟身弱,他又向来没操心过这些琐事,就算外间各项有朱轼搭手,内宅里的可不能交给他。林谨知也不想交给那两个姨娘,便把儿拎出来,于是便说儿总归要娶妻的,现在先锻炼锻炼吧。
于是林海更是忙得团团转,他于内宅也没什么眉目,想了想,还是把已经嫁人的连翘请了回来,又去求来杨氏的两家陪房,让她们三家一起拟出个章程来照着办就是。如今既要去扬州,这一去看林谨知的意思,又显然不是上回出游散心一般,估计再回来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落叶归根之时了,便有不少饯别的宴席等着林家人。林谨知不耐烦,一概以身体不适推了,有些不好推辞的,便让林海顶了上去。只说虽在孝中,但已过了两个年了,且只要不吃酒,那些抹不开的面也不好不给。除却这些老爹的人情,林海自己也有不少吃喝要去,不光是一帮同年、书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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