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问信(修) (第2/3页)
名义除了首恶,并将几处弄的实在不像样的地方官员撤职拿办便算了事,并没有将皇帝遇刺在姑苏休养的消息扩散出去。这却又有意外之喜,却是几家老臣得了消息,连连上密折称颂。实在是江南官场几经大狱,人心思定,凡事“稳”字为上方佳。他们经历风雷,见圣上如此仁厚,实是官民之福,此后更加尽心奉圣不提。
在那姑苏小庙的一个多月,司徒偃由一开始的刻意与林海结交,渐渐成了习惯,他那时并不知这种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和林海在一起,便什么外务都能抛开,甚至脑海中还曾划过些“我若一直是徒景之,与如海弟如此为友也很好”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待被兄长、忠顺亲王司徒衍戳破了林海的小心思之日,却又是两人不得不道别之时。待司徒偃困在皇宫里天天心里翻腾的时候,他又不似林海前世刚发现自己性向与大众不同时,身边有爱护自己的祖父可以倾诉,并从中得到安慰和开解,司徒偃身边可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与自己有商有量。
忠顺亲王虽然是朝中有名的好此道的,可在司徒偃看来,司徒衍更加精通的是如何在朝堂上生存,而非那些情情爱爱上的事。
那年秋天,在司徒衍的力邀之下,他也曾去过忠顺的王府和别院几次,甚至天厩里的南风馆也曾跟着司徒衍去探访过了。忠顺王府里,忠顺精挑细选进上的诸位美少年,虽然各有千秋,可哪一个都不是林海。至于南风馆中,单是那些脂粉气便让司徒偃倒了胃口。司徒衍当然不敢说带着来挑人的是当今皇帝,可天厩里知道司徒衍身份的并不少,因此推及司徒偃身份的就更软了腿。猜到他身份的自不用说,就算不知他的身份的,也仍是战战兢兢的多,那些眼神里的或惊恐、或谄媚,别说开解了,只让他心里更加烦闷。偶有一两个胆大的摸上身来,司徒偃更觉难受,当场便起身走人,只留司徒衍处理后事。因此虽然京里的隐秘八卦流传了些时日,却是以“皇上和忠顺亲王日益亲厚”作为了结的。司徒衍是个有眼力的,见皇帝弟弟并非如自己一般享受美少年的侍奉,便也很快偃旗息鼓,不再去动进献美人邀宠的心思。
司徒偃从忠顺那里得不到答案,余者更没法言说,他倒也机变,也曾叫人暗中买来些市面上的话本。高有道和锦衣府的几个重要人物一边派人搜罗市面上的各类话本,一边去揣测圣心,可除了高有道猜到了些微外,根本是南辕北辙。他们也不敢把那些带春宫图和描述太露骨的拿给皇帝看,挑挑拣拣的找了携中文臣化名所著,文词既佳、印制又精美的本送进宫去。锦衣府向来一动天下皆动,不多时便又有了“朝廷怕是要清理出版市场”的流言,唬得各家书肆翻检自家卖品,生怕有什么违禁的言语被人挑出,更有几个本来写些自娱自乐顺便补贴家用的朝臣,有的就此搁笔,有的连忙换了笔名,好一阵不得安宁。
司徒偃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可他看了些话本,翻来覆去也看不出那些才佳人怎么就“一见钟情定终身”了呢?多是些偶然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就爱上了,偶有那有救命之恩的,也是几句话之间无论男女就此死心塌地、情之所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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