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闲篇(修) (第2/3页)
藏,只将已经衣衫半褪的风如正压到床上。风如正知司徒衍必然心情不好方来找自己泻火,再不敢说什么话,怕招出这位爷更大的气性来,只得放软身,任他将自己颠来倒去,混不管他的感受,自顾自地胡天胡地起来。
待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之时,司徒衍心气平顺,终又恢复了那闲王爷的做派。今日本有朝会,但忠顺亲王一年到头除了几场重要的大朝会或是被皇帝弟弟金口玉言提溜过去外,是不会出现在朝堂上的,因此风如正也没有烧坏脑,去问他今日为何不入朝。
因着风如正实在起不来,司徒衍也不强让人服侍,只独自在院中看风如正平日里养的各色花草权作消遣。看着看着,觉得风如正不光戏唱得好,花也养得好,更胜在在他面前只显露那柔情小意,从来不说不该说的,不求不该求的,被自己弄到这里来,明明就是娈童一般的对待,却也能安下心来侍弄花草,当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
却又忽的想起了有人连个戏都不如,竟敢在欢好之后、春情尚存之时,大煞风景地问自己身为亲王,位分尊贵,又是皇上兄长,正应当为国出力,为何却不去上朝?
哼,上朝?真要天天上朝,你看我这个闲散王爷还能做多久?枉费是贾代善的儿,这么没有眼力价儿,将来怎么在大夏官场混呢?想到贾家弟众多,不说贾代化执掌京营,深得皇帝弟弟的信重,就是贾代善虽不曾出仕,可也是个有脑的,自不能让将来袭爵的儿“毁于荒唐王爷”之手,又想到宫中的一谐心事,心思转了又转,看来自己还是得离他远点儿,免得将来被卷入什么不测……思来想去,总算为自己找了些被皇帝弟弟骂得好的理由,心气终于算是平复了。
快到晌午时,风如正撑着身出来问王爷要不要留饭,却看到自己精心养育的几盆菊花被司徒衍都快揪没了,弄得满地菊瓣,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敢显出来。司徒衍总算想起来这花是风如正放在心头的东西,看着风如正恍若无事的样,心底那些微的良心突然生了出来,竟有些讪讪,正要安抚两句,偏有那王府长史官派来的小太监来寻自家王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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