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薛劭(修) (第2/3页)
养,本来初入门时的傲气骄横因着无这一条,在薛勋面前渐渐磨得没了,只凭着薛勋在外边拿她当幌说事,自己躲在内宅虚耗时光罢了。
随着年龄渐长,薛勋慢慢也只好接受估计不是他的女人生不出,而是自己的问题了,这让他心里着实窝火。尤其薛家枝叶繁茂,并非只他这一房,他自己是独生,但单是老爹堂兄弟那一辈儿上就有不少人家在盯着他的位置,就算外人慑于他家威势只是私下议论,但到了每半年核账分红的时候,那些隔房叔伯兄弟可都不是善茬儿,借着生意上有涨有落的态势,总是意有所指。他每每因此大动肝火,却又不能像对待那些小铺似的赶尽杀绝,只好找些事由将几个出头鸟打飞,自己只对着下边的各个掌柜之类的出点气罢了……
到了景德十九年的夏天,又是半年对账之期过后,薛勋的老爹、薛家老爷循例收到了好些老管事的哭诉,言道大爷最近实在是有些过分,求老爷做主。薛老爷自从把家业交给薛勋,就退居镇江别院,做起了拈花弄草的田舍翁。他自知儿作乱的根源所在,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他这个当爹的不开口,也没人敢在薛勋面前说破。
何况这几个月来,因着德意志假公使的事情,遥闻圣上大怒,连发上谕,把从厩礼部到江南海舶司的头头脑脑骂得狗血淋头,更撤职拿办了不少人。从此德意志人几乎在大夏绝迹,连累那些洋博士,因他们多出自德意志而被驱逐。不过法兰西也没从中讨到什么好,景德帝深恨这两国竟敢拿大夏作法,便让海舶司在停了德意志的贸易同时,也大大压低与法兰西的贸易量。至于此后天方、英吉利等处商人趁机扩大贸易,更与大夏交好之类的余波自不用提,随后又重申了如何接待国使、如何对待贡物之类的礼仪,更在厩、金陵以及各处大港开设通译司,再不许各级官员只凭商人自荐担任通译。
这些都是明发上谕,更有些只是廷寄(注1)的谕旨,据说其中却有许多关于从东洋到泰西各国的秘辛,以备在其位的官员人等参考核查。
这一场风暴中,最早得到消息的甄应德却毫发无损,原来是朱轼想着与甄应德合作还算良好,且终究是甄应嘉的兄弟,忍不住隐约提点了几句。甄应德能得景德帝信重,自有他的好处,当即找了辙想抽身。偏那时薛勋胃口极大,行事躁进,并不想放弃这块肥肉,还道甄应德太过胆小,自家经营多年,和内务府的牵连又不止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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