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当断不断(修) (第2/3页)
可以减震,徒景之大感兴趣,虽然林海自己说得不甚清楚――前世他学的虽是物理,但动手能力极差,何况研究生以后的物理前边还有“理论”二字,可称是理论达人行动矮的典范,但过不了几天,徒景之邀他同车出游,那车竟是加了减震弹簧的!
那一时的少年人,心里的震撼不可谓不大。既是出于对古人不可小觑的敬畏,更是出于徒景之对自己一两句闲谈竟记在心上的感动。
又一日两人说到万事农为本,林海一时没有收住嘴,胡乱发表了一通所谓“嘉禾”可能是杂交水稻中的良品,倘若加以研究而不是单纯当做祥瑞,兴许会让水稻产量迈上新高之类的言语。那日徒景之的表情实在精彩,开始稍有愤怒,继而深思,末了竟带着些了悟,是林海与他相交之时少有的七情上脸的模样。这种种表情都深刻在少年人的内心深处,许久不曾遗忘。
待到四月末的时候,朱先生返回姑苏,安平侯府也都知道了圣驾即将离开扬州返京的消息,林海听闻此事,便知道自己不必再内心挣扎,无论徒景之是什么人,圣驾既然北返,两人的缘分到此也就尽了。
他虽伤感,但因一早便知是虚妄之想,思恋了几日,表面上也就丢开了。此后林海一面应付母亲非要往他房里塞通房丫头的过剩母爱,一面愈加发奋读书――倘有一日金榜高中,或许就能直面徒兄了吧。
林海这里历经患得患失,定下了自家的前程之路,在徒景之这里,却又是另一番难断。
自圣驾北返天京,一路之上,司徒偃明知该收束心思,不可再去想作为徒景之时的一切,却屡屡放下朱笔,面对奏折而神思万里,往往在贴身内侍的提醒下,方才长叹一声罢了。
当日他找上林海救助纯属误打误撞,知道林海是安平侯府的人已是意外之喜,之后两人相谈甚欢,虽有他刻意之助,但也得林海胸中自由沟壑才行,这更是喜上加喜。
为君者,得一纯臣不易,安平侯府世代不党不争,可称纯臣,而这纯臣若更是个能臣,就更加不易了。显见林海既愿走科举,又广识博闻,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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