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六章 最后的乱斗 (中) (第2/3页)
跟高胡子一伙……,这两今后娘养的倒也罢了,可就连张居正,这个徐阁老贯注了全部心血的门生,也在那里跟姓高的眉来眼去,离欺师灭祖不远了!”说着饮尽杯中酒,将酒盅重重的拍在桌上道:“唉,你说徐阁老精明一世,怎么就用了这么些白眼狼?”
“这么说”,朱衡本来心中还有些侥幸,闻言心沉到底道:“你内阁已经被孤立了?”
“也不能这么说”,赵贞吉有些尴尬道:“陈以勤跟我是同乡毗”
“唉”,朱衡哪还把这话放在心里,闻言重重叹息道:“孟静,还没看出来吗?大势……不在我们这边了。”
“屁得大势!”赵贞吉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下激动道:“你不能光看内阁,别忘了,科道言官都站在我们这边,还有那些个部院。地方上的督抚,我们的实力还胜过他们!”
“是……”朱衡有些消沉道:“我承认你说的对,两京一十三省,咱们的人多了去了,他高胡子想赢了没那么容易,可关口是,咱们能赢他吗?”
“这个……”赵贞吉不是盲目自大之人。知道徐阁老去后,他送进内阁的学生,也都起了异心。事实上,赵贞吉之所以在内阁飞扬跋扈,又何尝不是一种为了保护徐党的虚张声势呢?
但对着知根知底的朱衡,他不用在掩饰。也没有掩饰的必要,想了一会儿便顽然道:“赢不了……”
“那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朱衡为赵贞吉把盏道:“最多不过是让朝廷再混乱几年……”
“你胡说什么?”赵贞吉警惕起来道:“老朱,你不会要胳膊肘子往外拐吧?”
“哪里的话”,朱衡夹筷子菜,掩饰的笑笑道:“我只是觉着。大明朝如今这样个样子,就好比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要是这船上的人,再不齐心协力、同舟共济的话。到时候真要是翻了船,可谁都跑不了。”
听了朱衡的话”赵贞吉的心都凉了半截。他本指望朱衡能挑头几领着那些清流配合自己与高拱较量一番,没想到这个来士南一反常态。居然走起了投降路线……如果不是交情多年,甚至朱衡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他真怀疑对方要卖身投靠了。嗯着想着,赵贞吉心火蹿了起来。冷冷道说道:“士南兄。高胡子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今儿晚上,你专门往他脸上贴金?”
“不是那个意思“”朱衡轻声道:“我只是寻思着高拱确实是个能干事儿的,他真能把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变成现实,大明现在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掌舵,才能走出困境去……”
“够了!”赵贞吉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拍餐桌,震倒了杯子、震落了筷子。震得盘子里的菜汤都到处流:“你甭给他唱赞歌,高胡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看最近他的所作所为其奸邪之心便昭然若揭!”说着两眼通红的虎吼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争权夺利,才准备跟他死掐。那你也太小瞧我赵孟静了!”
朱衡被他镇住了,搁下筷子垂首不语。
“徐阁老冒着得罪那些在嘉靖朝迎合谄媚、邀宠得势的文武大臣、方士之流。也坚持颁布的《嘉靖遗诏》,究竟是何等伟大,我想你也清楚吧?”但赵贞吉不管他在那里大声的自顾自道:“先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没人不知道吧?否则海瑞为什么上《天下第一疏》?嘉靖嘉靖。家家皆净!天下人不值陛下久矣!若非先帝是在太不像话,这些话能从臣子嘴里说出来吗?”
“大狱、大礼、严嵩当国二十年,先后多少忠良之士惨遭不测。含恨终生?难道这些人不该起复恤录恢复名誉吗?”赵贞吉面上的愤怒绝非作为。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痛苦所致:“先帝荒废国事、沉迷斋瞧,宠信方士,先后有邵元节、陶仲文、蓝道行、熊显、王金等一系列所谓国师,引诱先帝不务正业,沉迷〖房〗中之术还长期服用各种金石所制的丹药。几十年来几乎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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