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找打 (第2/3页)
这才松了一口气似的问:“你來干嘛?”
费柴几乎沒考虑就说:“不干嘛,就是想跟你到个歉。”
杜松梅不说话了。费柴走到凉亭里,也不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僵持了几分钟之后,杜松梅又问:“刚才你说你想干嘛來着?”
费柴说:“嗯,跟你道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男人不都是这德行嘛。”杜松梅这话一出口,费柴就知道她很在乎这件事,于是就说:“什么酒后无德这类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就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无论如何那……都是我的错。”
杜松梅冷笑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
费柴还真沒想到除了说对不起还怎么赔偿?赔钱?杜松梅又不是鸡。求婚?这也沒到那份儿上啊。于是一时语塞,过了半晌才说:“那你看怎样你才能满意?”
杜松梅说:“你不准躲,也不准挡,让我抽一耳刮子,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起。”
费柴心想,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力气?更何况这事儿是自己有错在先,于是就点头说:“行,只要你满意。”
谁知杜松梅又说:“我怎么也是个女人,你当着那么多人……欺负我,我打回你也得当着那么多人。”
费柴想了一下,虽然当着熟人的面被女人打挺沒面子的,但走到这步也只能如此,好在顾太成那班人最多也就笑话几天就过去了,于是又说:“行啊,时间地点你选。”
杜松梅说:“那行,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费柴点头道:“一切听你安排。”
杜松梅站起來说:“那我走了。”说完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说:“不过我以前从沒打过人呢,要不咱们先演习一下?”
费柴一愣:这还带演习的?但想想一下是打,两下也是打,或许打了更心安,就说:“行了,你來吧。”
结果费柴话音还沒落下,杜松梅就调过來抡圆了给了费柴一个大嘴巴,费柴这次算是失算了,还以为杜松梅这样儿的沒啥力气呢,结果这一耳刮子抽的,哪里是耳刮子啊,简直就是震天雷啊,抽的他耳朵里嗡嗡直响,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变爱迪生了。
杜松梅显然也给吓着了,费柴个子高高,身体结实,可被被这一耳刮子抽的居然晃悠了两下,而且那一声清脆的山响啊,都在水鸟苑起了回音儿了。
她甩着说退后了两步,说话开始变的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沒事吧……是你自己答应的,别想还回來啊。”
费柴因为沒想到她这么大劲儿,脸上火辣辣的疼,这要对方真是个男人,肯定一脚踹过去了,还得饶上一句:你他妈真打呀你。可对这杜松梅,费柴还真使不出來咒儿,只得强忍着说:“沒事沒事。”
杜松梅一听费柴说沒事,立刻如蒙大赦般的扭头跑了,把个费柴一个人甩在凉亭里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啊,这只是演习啊,还有一个呢。我是不是考虑给杨阳和小米留个遗书啊。”
费柴孤零零一个人在凉亭里待了好一阵子,才算子醒过闷儿來,而脸上也沒那么火辣辣的了,这要感谢水鸟苑里的冷空气。回到学生公寓进电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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