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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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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叙旧 (第3/3页)

斥道:“瞎说什么啊,自己掌嘴!大家朋友见面,又没比官衔,怎么就和工作扯上关系了啊。”

    曹龙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张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该罚该罚。”

    张刚立刻找了空杯子给自己倒上说:“那我自罚三杯总可以了吧。”

    万涛说:“你别问我,问费主任,他是今天的主宾。”

    张刚又立刻问费柴:“咋样费主任,我自罚三杯如何?”

    费柴原本并不喜欢这种扯酒劲的游戏,但是确实有点看不惯张刚的变化,就说:“三杯怎么够,起码也得六杯一口干。”

    万涛一拍桌子说:“你听见了,六杯!就六杯!让你长长记‘性’。”

    “好好好,六杯。”张刚陪着笑,又让服务员拿了个玻璃杯来,用分酒器一小杯一小杯的量了六杯白酒,然后倒进玻璃杯里,端上说:“大家可看好啦啊,我可喝了。”

    万涛说:“不是喝,是罚。”

    “对,是罚。”张刚说着,正要说,忽然‘门’一开,又进来一人,正是张婉茹,笑着说:“哟,干嘛,欺负我们香樟的人啊。”

    曹龙说:“不是欺负,是他自罚三杯,迟到了又不会说话。”

    张婉茹说:“那我也迟到了,是不是也得罚我啊。”

    万涛一看来了硬的,就把皮球往外踢说:“又不是我们说要罚的,费主任是主宾他说的。”

    张婉茹就挨着费柴的一把椅子坐下来,倾斜着身子问:“你说的要罚啊。”

    费柴点头说:“是我说的,可前头……”

    没等他说完,张婉茹就打断他说:“那我也来晚了,罚还是不罚啊。”她说着,由于头部微微的倾斜,一绺乌黑的长发飘洒下来,被空调的冷风一吹,从费柴的手臂上擦过,痒痒的。

    费柴有些拿她没辙,只得说:“革命靠自觉,我要是说了罚你,你不心服口服,也没意思。”

    张婉茹一笑说:“看你,‘弄’的我是那种不自觉的人似的。”她说着,站起来一把把张刚手里的玻璃杯夺了说:“你自己再倒去!”

    然后又坐下,把被子在费柴面前一晃说:“六杯哦。”说完一仰脖子,好家伙,那哪里是嗓子眼儿啊,简直就是漏斗,一下子六杯白酒就这么下去了,费柴想拦都没拦住。

    “好!爽快!”万涛带头鼓起掌来。

    张婉茹美目流转,对着万涛一笑说:“瞧你,还笑,上回还说要认我做干妹妹来着,现在连句话都不帮我说……”

    “干妹妹?”费柴听了心里有点难受,但依旧带着笑,看着万涛。

    万涛嘿嘿干笑两声说:“这喝酒是好事,又不是受刑,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啊。”

    “哦?”张婉茹随即又倒了酒,端在手上说:“既然是好事,那么万哥哥,妹妹我也给你送点好事过来哦。”

    万涛连连摆手,称是‘不可以’‘胃病还没有好’‘身上还带着‘药’’云云。不管怎么说,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

    费柴看着她,心道: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人变化都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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