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左性 (第2/3页)
们施尽能力帮扶她,而不是听他们说些世间普遍的大道理。
宋嘉思自觉忍耐,赵国公人老成精,一眼看透。好半天他道:“你既看不上夏木延,那你又是如何想的?”
“祖父,我想要您的铁衣卫。”
赵国公却是一把否决道:“不成,你当铁衣卫是普通的侍卫?你父亲尚且不能降服住他们,更何况你了。”
“祖父,孙女曾位列皇贵妃!”
赵国公看着毫无大局观的孙女,越发疲倦心寒,忍了许久方道:“也罢,等时机成熟,祖父再将铁衣卫给你。”
如此,宋嘉思心下痛快,人也恢复了几分清明。说话又软和亲昵道:“祖父,孙女刚才过于急躁了,是孙女不对,您别生气。孙女也是为了家族着想,咱们宋家为了大夏王朝鞠躬尽瘁,最后却落得夺爵抄家的下场,孙女不服。”
“祖父,我要为后,我的儿子,也必须为皇帝。”
赵国公却是满心疲倦,不愿再与孙女多说。教育孩子,向来不是国公爷的强项,故而他给戈老夫人使了个眼色,人就离开了荣晖堂。
去外院之后,他仍旧书信一封给了嫁到辽东的小女儿宋华珊。又想着宋嘉思一身左性,竟比市井老妪还要固执,不免觉得前途暗淡起来。
为后,为帝,岂是想想就能成的?
就算孙女有了奇遇,可若仍旧仗着性子胡来,焉知是福是祸?
人若是过于纠结过往,反倒陷入迷障而不自知。既入迷障,又如何看得清前路?
戈老夫人亦是此想,只是她更为感性些,就将宋嘉思搂在怀中道:“我的儿,那镜子不磨也罢。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明日起,出去见见人,明明得失罢。见见那些年轻的,鲜活的孩子,看看她们是如何生活的,如何思考的。”
早知如此,倒也不急得分家了。
不然嘉思也能与堂姐妹们多多走动,都是些胆小老实的孩子,根本不敢揣测乱想。
念此,戈老夫人又命刘安家的将府中人册拿来,准备挑选一批适龄的家生子进来。宋嘉思拒绝道:“祖母,孙女想挑些府外的人。”
“她们怎么敌得过家生子忠心?”
“可是祖母,府中奴才盘根错节,就怕她们忠心的人太多。就好比绘春,既忠心我,又忠心大哥。攀附的人多了,总会听些蠢命令。倒不如寻些府外的浮萍,只能依靠孙女漂浮游动。对了祖母,有一乞儿,左眉藏了一颗黑痣,常在护国寺下乞讨,如今约莫七八岁了?祖母,麻烦您派人寻寻她。”提到奴才,宋嘉思忍不住心下一动。
“那乞儿可是有什么厉害之处?”
“自然厉害,为人精明,手段狠辣,若非她,就凭纪千兰那个蠢物,如何能登上淑妃之位?甚至还平安产下一个皇子。祖母,这人是孙女想要收服的。”重生一世,宋嘉思早就定了诸多计策,夺人,不过是其中一项而已。
然而戈老夫人听了却紧皱眉头。听孙女口气,这乞儿还是她对手的奴才,她都肯收用?那为何又拒绝国公爷的提议,提前交好夏木延呢?
这番做事,岂不矛盾?
然而知晓了孙女的左性后,戈老夫人倒也不愿意再刺激孙女,再者,收服得用之人总归是桩对的事情,故而她点头道:“成,此事祖母秘密派人去办。”
宋嘉思听此,忍不住又在祖母怀里蹭了蹭,而后道:“祖母,不是孙女没有容人之量。而是宋华珊当年对你多有不敬,还在京中惹出一番流言是非来。咱们若是重用夏木延,岂不是让宋华珊得势张狂?那郝姨娘膈应了祖母一世,孙女可都记着呢。”
戈老夫人不料孙女所为皆是为了自己,忍不住心下一叹道:“我的儿,知你有这番心思,祖母就够了。跟你前程大业比起来,祖母就算弯腰匍匐,也是心甘情愿的。”
“祖母。”
宋嘉思实在感动,搂着祖母不肯松开,好半响呢喃道:“祖母,孙女能够再陪您一世,真好。”
戈老夫人心内一叹,手指在孙女发顶摩挲许久。
......
宋宅
宋嘉佳正在前厅接待着人牙子,自立门户后,细枝末节的事情实在是多。虽说宋嘉佳已经从庄子里挑了些人进府服侍,可随着大丫鬟们的年岁渐长,势必还要人顶缺上来。
因故,宋嘉佳核算一番后,又寻了人牙子,准备买二十个小丫头五个小厮,并一个能烧灶的娘子。
那人牙子一听主家要寻这么些丫鬟,恨不得自己一口全吞了下去,又想着,早知如此,刚才就该将那桥洞下的乞儿给拎进来充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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