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I (第2/3页)
岳云褪下铠甲脱去战衣身上新旧的伤都是那么惨不忍睹。
血止住了但身上地旧伤口却有严重地冻伤。如今加上新伤更是血肉模糊无从去下手处理。
军医焦急得跺脚大哭起来。
“哭什么!”岳飞喝道低声说“你是军医你都束手无策地哭了病人岂不更没了求生的指望?”
军医摸了眼泪说:“老夫是为少将军可怜元帅能借一步讲话吗?”
岳飞看了眼昏迷地岳云随了军医出帐。
“元帅老夫也是看了少将军这几年长大起来从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长得这么高。只是~~”
“有话但说无妨。”岳飞有些不耐烦但也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怕少将军这回的伤没的治了。元帅怕是不行了他~~”军医泣不成声。
岳飞张口结舌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信生的一切。
就在昨天岳云还生龙活虎的同他指点着敌营分析军情那志在必得的神采令他欣慰他怎么能信军医哽咽挤出的最后一句话:“元帅你大意了。你没见小将军身上有重伤吗?他身后都是冻疮化流脓怕有些时日了。他一直忍了病痛怕是没说谁也没留意。都怪我笨呀都怪我小将军从行军开拔就不停的跟老夫要金疮药问他是不是有伤他也不肯说。我这老糊涂但凡多留心也该多盘问他一两句。”
如果说旧伤就是除夕前儿子擅作主张去私会生母被他痛打的那一顿。他记得当时并没有太用力只
儿子的胆大妄为。他知道儿子再次折返去那农舍见了儿子伤痛晕倒。但他还是忍了压了怒火装作一无所知任那刘氏照顾了儿子两天。
连大夫都是他偷偷安排下的防寒的被子也是他命亲兵扮做好心的邻居送去的都要过年了他也不忍心再让儿子伤心。
让他原谅那女人的背叛是不可能的但儿子的孝心他总不能去阻拦。
怎么知道冰天雪地孩子会冻伤又怎么知道这孩子忍了不说坚持了带兵来到蔡州前线杀敌还带头冲上了蔡州城。
“你这老不死的胡说什么!这不是咒我大侄儿吗?云儿好端端个孩子你不说自己没本事还寻这些托辞看岳云有个闪失我牛皋就饶不过你!”牛皋听了对话上前一把抓住军医的衣领。
岳飞劝着牛皋老军医大哭忽然帐内又传出惊呼:“不好了小将军又在吐血。”
岳飞疾步进帐王贵正抱着岳云在怀里眼睛红肿似乎是哭过。
岳飞知道王贵虽然自那次洞庭剿匪被杖责后对自己有意见但王贵对岳云从小就喜欢疼爱。
如今王贵对岳云的怜惜之意仿佛比自己更像一个父亲。
“云儿云儿舒服些吗?不吐了不吐了你忍忍怎么也要忍回去到家看一眼你的小云儿呀。你媳妇快生了吧。”
一句话四周一片唏嘘声四起。
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