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照沟渠 III (第2/3页)
巩员外忙吩咐人把玉娘的车马和岳家军地马匹移到干处看守起来摆了酒宴答谢杨再兴和岳云。
巩小姐再出来时一身素雅清淡的淡青色绸衫。轻盈合体外披一薄如蝉翼般的纱背子。那纱很奇特看似莹薄却似透非透灯光下有着蚕丝七彩的莹亮之色。头上的小鬟微偏斜插一支碧玉钗。齐眉的浏海微薄。一双俊眼秋水凝波。端庄娴雅地坐在案旁显得大家闺秀般的应对得体雍容可人。
柳玉娘都频频含着欣赏地笑容打量巩玉蝉。
月儿见云哥哥的眼睛始终同巩姐姐相遇又闪开心里越的不高兴。倒了五味瓶一般。
想了想月儿笑了问:“巩姐姐你的名字好生奇怪。‘蝉儿’不过是‘知了’又黑又丑还聒噪个不停。昔日月儿在宫~~家里时总有许多下人去熬胶皮粘了那些讨厌的‘蝉’扔进火堆烧掉。”
“月儿!”玉娘动容地责备。
“无妨无妨童言无忌。”巩员外解围说。
巩玉蝉端丽地样子抿嘴微笑:“蝉自古来就是高洁之士的象征。譬如唐朝的骆宾王那有名地《在狱咏蝉》。就是千古绝唱真真的把那蝉的心
都描绘出来令人钦佩爱怜。玉蝉都恐自己人微品性这个名字。”
杨再兴和岳云听了频频点头岳云接话说:“骆宾王一句‘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道出了多少古今名士的无奈长叹。”
玉蝉赞同的目光投向岳云四目相视目光又自然的一笑游移开。
月儿一计不成反被巩玉蝉轻松的贬薄奚落一场心里更是不快。
玉娘却低声对月儿说:“月儿这多是你平日不读书不用功的结果。你看巩姐姐大你没几岁这些典故诗词就是朗朗上口你云哥哥一听也是读了书的。但你别枉生在书香门第。”
月儿愤恨的小银牙都要咬碎。又碍了玉娘姐姐的眼色只有撅嘴坐着。
“巩姑娘脖颈上的项圈很是别致那个玉挂件也是别致。”玉娘在巩玉蝉身边女人对女儿身上的衣饰总是敏感。一句话岳云和月儿好奇的目光都投向巩玉蝉。
巩玉蝉含着笑解下项圈递给玉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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