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军棍 II (第2/3页)
想如在家被爹爹责打时伸手去抓爹爹的腰带可手被紧紧按住。
周围关注的目光有惊愕有痛惜。
云儿只听了父亲的怒斥斥责他练马术的不用心疏忽大意斥责张统制治军不严。
眼泪顺了喉管倒流云儿忍了哭声紧咬住鬓间一缕乌。心中无限的委屈不服令他心底的那丝高傲之气冲撞而出尽管他被当了军队打军棍承受苦痛和耻辱但他不能让父亲小觑看到他可怜虫般的落泪;他也不忍让月儿等小兄弟看了他哭喊而伤心;更不能让众将官小看了他岳云。他既然能在马上威风凛凛的翻腾自如来去如驾祥云就能向一员大将一般直面这残酷的军法。父亲曾经奚落说:“还是留在你祖母身边当个乖孙儿少要去军队给岳家摸黑。”
是他当年牵了爹的衣角央告:“爹爹带云儿走吧云儿要杀金狗给娘报仇云儿会是爹爹的骄傲。”
如今在众人面前落马爹爹一定是万般无奈又颜面无光他岳飞的儿子如何如此不堪。
云儿忍了疼那刺骨的疼痛比爹爹平日家法责打疼痛许多。平日竹篾打在肉上他还要耍赖的哭闹还有将头蹭到奶奶怀里诉说委屈。可现在奶奶在哪里?
想到奶
儿想到了娘为了躲避金兵的侮辱在悬崖边毅然选以全贞洁。大宋皇室无以多的帝姬娘娘都做不到这点母亲却做到了是他的光荣。云儿想到娘忍忍疼痛不去多想只是那疼让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回相公岳云昏厥了。”
“汝等职责是行刑执法如何做还用问本帅一百军棍一棍不得少。”
“相公元帅”哭号声连成一片岳飞面沉似水心里却在暗自咬了钢牙打怎么不该打你失误了这就是结果。打仗军队里就看结果任你平日如何好夺不下城池千万个理由也是无用。
“大哥你别忘记任士安总管之死。”傅庆一句话提醒了岳飞。不久前任士安就棒疮作一命呜呼之后军中提到军棍都谈虎色变。怕是傅庆也担心岳云有个闪失。
岳飞咬牙低声说:“军中无戏言。”
岳云天旋地转重醒来周身无比的疼痛两腿都在抽搐恨不得将腿跺掉才好。那军棍再次打下众将眼见了岳云身上血肉模糊一片。
行刑的老兵低声耳语:“小官人你别绷了皮肉易受伤的松口气。”
岳云已经顾不得许多呜咽的说:“自管打吧。”
不知道死去活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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