梃杖 (第2/3页)
子!”金兀术怒火冲心,再举起鞭子,玉离子似乎已经对他没了惧意。
“离儿,阿玛知道你苦。从小到大习文练武就没停过。父王没有少打你,那是想看你成材。如今你终于坐上了金国皇帝地金銮殿,卧薪尝胆这些时日你想什么,做什么,父王都看在眼里。你是除去了粘罕的势力,也威慑了宗磐,可你不能松懈,误以为狼群就退了。你不想想,那粘罕上朝的车如何就坏在路上,完颜宗磐如何就忽然四肢无力任你宰割了吗?”
一句话玉离子恍然大悟,凝神望着父亲,却原来父亲一直未离左右的在帮他,一直在为他这个儿子挂心。
玉离子没有说话,凑到金兀术身边。而今,他已经比身材高大的父亲更壮实高大。他将头搭在父王的肩头,无声的贴紧了父王,似乎所有的恩怨霎那间消失,淳朴得只剩夕阳西下炊烟袅袅的郊外大道上一对平常的父子。
金兀术搂了搂玉离子,儿子在向他无声的道歉,他本来都没能奢望有一天儿子会原谅他,心里一阵酸楚说“回去吧,你得命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就在一个月前,玉离子步步收尾他所有计划。
卧薪尝胆五年中,这一年他终于反戈一击,除去了骑在他头上的粘罕,又削除了挞懒的势力,还干掉了完颜宗磐,威慑了宗隽王叔。
玉离子即位以来,粘罕一直是张扬跋扈,毫不敬重,越权行事,欺凌幼主。而玉离子记得当年月儿劝他的话,小豹子还没长成凶猛的豹子有攻击力之前,不该去轻易对抗强大的野兽去过早送死,失去对抗的机会。
玉离子利用了另一位嚣张一时的举足轻重地人物,伯父完颜宗磐的力量来对付粘罕。
粘罕的心腹、尚书左丞高庆裔等人先以贪赃罪下狱处死,涉案人等一个都不放过。
粘罕听到消息大惊。问玉离子说“之前这种事也少不了,只不过这次贪赃的数目大了些。若是朝廷有意禁止贪污,为何早不去查?”
离子笑笑说“只是高庆裔被告发了,不斩不足以立愤。
粘罕大呼上当,他之前还以为是玉离子忌惮他地威严,所以对高庆裔等人的贪污睁一眼闭一眼,不多做计较。如今看来。玉离子是有意在安排这一切,让高庆裔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下就命丧黄泉。
临刑前高庆裔爬到端了酒位他送行的粘罕面前哭别“主公早听高某一句话,何以到今日的地步。玉离子这小子不善,主公好自为之。”
粘罕眼看了自己身边地亲信作鸟兽散,一个个被冠以各种罪名斩首抄家,而面对确凿的证据,他竟然无言以对。无力去保护。
这天粘罕不情愿的换了朝服进宫去早朝。
原本金国的君臣十分随意,是没有那么多礼仪束缚,也不用穿什么朝服。
但是玉离子别出心裁,要效法大宋的制度,要求百官上朝统一服饰,不许晚到。
粘罕身边只跟了他的心腹爱将朵铎,这是他留在身边极力保护的爱将。上朝的路上,马车辘地车条忽然断裂。朵铎提议说,不如改骑马入宫,免得迟到。粘罕却嫌骑马和身上的朝服实在配起来不伦不类,坚持要等等车条修好。
等车条修好来到皇宫大殿。玉离子却勃然大怒。
粘罕知道。玉离子即位到如今。已经是羽翼丰满,在几位王爷间纵横阖游刃有余。所以玉离子开始翻建宫殿。铺起四通八达的官路,改革女真族文字。更重要的是重新制定了君臣礼仪,规定了很多不可逾越的礼法,其中就包括早朝不能来迟这一条。
“将完颜宗翰梃杖二十!”玉离子一道圣旨,粘罕惊恐得目瞪口呆。
两旁的御林军上来,擒了粘罕的双臂,众人纷纷求情告饶。
粘罕见玉离子要动真的,也吓得忙解释说,是车子坏在半道。
“万岁,臣愿意替主公受杖。”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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