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官 III (第2/3页)
岳云相见。
这几天岳云亲自动手盖了几间草房。
玉蝉随了婆婆学着做农家饭。边哄逗了申儿玩耍。
这天。岳云和妻子正在家中。父亲的身影却出现在篱笆围的小院。
“爹爹~~”岳云愣愣的过来,被父亲一个嘴巴抽翻在地上。
刘氏慌得追过来。搂起地上的岳云,心疼地哭了哀求“官人,求你别打云儿。”
岳云半个头都觉得嗡鸣,半晌才说“爹爹,爹爹恕罪。”
“畜生,逆子!胆敢扔下父母私自逃跑,躲来这山野。”
岳云嗫嚅的嘟囓说“儿子留了书信了!”
岳飞怒气中烧,四下环顾吩咐玉蝉“去寻根棍子来,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的忤逆。”
刘氏急得扑过去抱住岳飞的腿哭泣“官人,官人求你~~”
“这位妇人,请自重!”岳飞冷冷的斥责,刘氏一阵羞惭。他抛弃了丈夫和儿子,她有何面目叫“官人”,有何面目同昔日一样抱了男人的腿为儿子求情。
岳云一把搂过母亲,小男人般地挺直疼痛地腰杆说“娘,莫要去求他。他无情,儿子还有是要认娘地。”
岳飞一把扯过岳云,就踢翻过身抡了棍子就打,刘氏扑过去,一棍子却打在她的身上,一声嘶厉地惨叫。
“娘!”岳云也疯了般扶起娘,父亲楞在哪里。
“娘,怎么
吗?”岳云流出泪,怨愤的望了父亲。
心中郁结了多日的愤怒汹涌而出“难道都该怪娘吗?她一弱质女流,嫁人就是要寻个遮雨的屋檐,可以依靠的大山。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的男人没能保护她,让她在风雨里带了孩子漂泊,忍饥挨饿,生不如死。她为了给孩子换口饭吃,忍了屈辱去随波逐流,这该怪谁?就想掳去金国的那些娘娘和帝姬们,大宋无能,让她们沦入洗衣院为妓女,包括如今的韦皇太后,这该愿她们下贱,还是该怪大宋男人无能!禽兽都能保护自己的母兽,大宋的男人在做什么,父亲在母亲最需要的时候又在哪里!”
岳云的怒吼,目光愤怒,玉蝉都被丈夫反常的举动吓呆。
刘氏吓得瞠目结舌,忙搂着岳云敲打着他,按了他的头说“云儿,你这孩子,你怎么怎么忤逆的话都敢说,快求你爹爹饶了你。”
岳云抿咬薄唇,眼泪含泪,脸贴靠了母亲无言的安慰。
又转向玉蝉吩咐“去搬凳子来,屋里的那捆篾条拿来。”
玉蝉却震撼之余,机警的去屋里抽了一把篾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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