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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圆房的尴尬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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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圆房的尴尬 IV (第2/3页)

官人为国浴血沙场是应该的。孙媳妇有奶奶和婆婆呵护,还有什么不知足?”

    晚间,公公岳飞偶尔回来也是行色匆匆。

    就是吃饭也是目光偶尔看了她问“蝉儿还习惯吗?”

    玉蝉忙笑了说“好得很,奶奶和母亲都很疼惜玉蝉。”

    “本来还想七日回门,让云儿带你回娘家,怕也去不成了。就是不知这礼数里令尊令堂有没什么忌讳。不然让雷儿送你回娘家看看。”

    岳雷兴奋地放下碗筷,高兴的说“好呀,雷儿陪嫂子去走一遭。”

    玉蝉宽慰说“爹爹不必了,媳妇等官人回来吧。”

    “林花谢了春红,

    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

    相留醉,

    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古琴撩动出这阙李重光的《乌夜啼》,玉蝉在小院内素手抚弦。莺喉低唱,无限惆怅尽付琴声中。

    都没有留意公公岳飞步步寻声而来。

    轻拢琴弦,玉蝉玉手去挑弄香炉中地香,听到身后的感叹“‘离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肠寸结’,征夫千里之外,良人断肠音绝。蝉儿想云儿了?”

    玉蝉想说不是,但眼泪已经掩饰不住谎言,只是低声呢喃说“爹爹见笑了。”

    “天色已晚,去歇息吧。”岳飞走远。

    这天玉蝉穿了身如农妇一般粗糙的襦衣,用绳子扎起宽大的袖口,包了块蓝底白花的头巾在菜地里浇水。

    远远的,田埂上一位灰衣蓝头帕的婆婆挽了个篮子痴痴的。

    玉蝉起初以为是过路的,没有留意,继续和小娥在自家地里浇水。

    那婆婆却痴楞愣地看着她,越走越近。

    玉蝉别没有多想,平日过往的行人很多,讨要口水的,在田埂边歇脚的,做下来吃口干粮的。

    母亲曾一再嘱咐说,兵荒马乱,能活个命的就都不容易,遇到到田里偷箩卜吃的行人,就睁一眼闭一眼不必太给人难堪。能去堂堂正正的寻吃地,谁还拉下脸去做贼呀。

    有时候靠近路边的田梗里偶有浪荡子来往,见到玉蝉美貌,不免色心荡漾,寻个讨水的机会去调戏勾引。

    每到这时候玉蝉就会躲开,小娥就抡了根棍子比划了说“知道这是谁家的田地?岳家军!烧火的丫头上阵都能打死千八百个金兵,想过来试试吗?”

    八成的浪荡子就会被吓走。再有胆大的就会被菜蓬里看园子的老汉挥了子喊了抓去见官,而被吓走。

    如今这老婆婆痴痴的看着她,目光不离,玉蝉有些周身不自在,忍不住捅捅身边的小娥,看了眼婆婆。

    小娥跑过去甜甜地说“婆婆,你是走累了讨水喝地吗?”

    老婆婆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忙点了头说“累了,歇歇脚。”

    “你也是逃难的?”小娥问。

    婆婆点点头。

    玉蝉掰了块儿水萝卜,走近前递给婆婆。

    婆婆接了萝卜,眼睛还是痴迷的看着玉蝉说“看小娘子这双手,不似干农活的。细嫩娇柔的,可惜了。”

    摸这玉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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