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第3/3页)
尧帝?”
“尧帝仪表堂堂,威武高大,鹿仙女就和他在山洞里完婚。忽然间洞里一片橙红色地霞光异彩,祥云缭绕,百鸟和鸣。入夜结鸾时,洞顶一颗夜明珠耀眼夺目,光彩射人。‘洞房花烛’就是这么来的。”
喜娘进来铺床,将一块儿洁白的白绫铺在新娘一侧的床上。
小娥年纪小,不懂的问“铺了床单,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给姑爷那边也铺一块儿。”
喜娘笑得弯不下腰,玉蝉嗔怪的说“小娥,不要多嘴。”
心里明白这是做什么。
出门前母亲一再叮嘱过她。
新娘子嫁了人就要伺候丈夫,为夫君传宗接代。
女人的贞洁是第一位,不贞的女人是可耻的。所以婆家都会在新媳妇的床上铺块儿白绫,新婚洞房圆房后,若是见了新娘子身下地白绫落红,就是贞洁**,也代表了新人同房,很快要有子嗣。而白绫完好如初,这女子的名节就值得怀疑了。据说曾经有过人家,因为新娘子非是白璧之身,被休回了娘家。
按规矩,新娘子洞房夜是不能开金口的,若是新娘子开了口,就显得不够矜持端庄。
入洞房前,牛皋逗弄岳云说“大侄儿,你若是逗你娘子今晚说一句话,大叔给你一串钱,若逗出两句,给你两串。”
“别为难会卿了,他怕是不被新媳妇辖制着就不错。”杨再兴逗趣说。
岳云不在乎钱,但是爽利的答应说“那牛大叔别赌得连裤子都搭上。”
“你小子,别高兴过头,那新娘子怎么就开口了?”
“大叔看好吧。”
岳云回房,已经是酒意微醉,一脸疲惫。
晚上睡觉,岳云故意将被子横着盖,向下蹬蹬,上面盖不到,向上拉拉,脚又露外面。
巩玉蝉在一旁暗笑,捅捅他,做个被子倒过来的手势,岳云疑惑的望了她问“让我蜷缩了睡?那多难受。丈母娘怎么这么小气,被子还做这么短。”
巩玉蝉无可奈何,嗔笑了去为岳云揭被子,岳云死拉了被子说“好姐姐,我不抱怨了,不过是抱怨丈母娘小气,怎么还不许我盖被子了?”
“反了”巩玉蝉嗔怒了终于低声说了一句。
“什么?姐姐说什么?”岳云大叫了拉住被子。
“反了!”巩玉蝉嗔怪说。
岳云故意说“云儿没有要冒犯姐姐呀,没有‘反’。”
巩玉蝉无可奈何“我是说你被子盖反了。”
“说话了,说话了,姐姐说话了。姐姐接着说。”岳云惊喜的一叫,门一晃,噗通通牛皋等人跌了进来。
“大侄儿别说了,大叔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