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大鹏 IV (第2/3页)
沾着九哥的温度般,月儿情不自禁在上面抚摸。心中却想九哥,你在哪里呢?
衣衫光鲜,四壁生辉,众人啧啧称赞。云儿炫耀地立在奶奶面前,孩子般的心思令他对这身衣衫由衷喜欢。
“官家真是体恤,知道相公平日朴素,怕坏了相公治家地规矩,赐云儿这身衣袍内外都是素色的。”李娃说,又小心抚摸那几方彩色的护颈锦巾,轻薄松柔的质地泛着丝的光泽。
云儿心里扑扑乱跳。六叔说他长大了,声音近来开始沙哑。在越州时,六叔就有意将自己的护颈的巾子系在云儿颈上,嘱咐他护住喉,以免日后变个老鸭嗓。如何这般巧赵官家也似体察到此点,此时却赐了这几方精致的颈巾。
余光中,云儿底测到爹爹沉肃的表情,心中暗惊。爹爹为了他同赵官家在越州的纠缠,早就心有余怒,只是军务繁忙无暇发作;楚州之战,爹爹隐了他的军功,似是不想让他年少张扬,而赵官家却体察秋毫,虽未按军功封赏,却赐了他锦衣博带。不知道爹爹心里如何思量此事,云儿心如揣兔,眼帘一垂,鹿眼偷闪,怯怯的说“云儿就去换下衣裳。”
“若说官家对岳家真是皇恩浩荡。官人瞒下云儿的军功不报,六弟为此忿忿埋怨了良久,不想圣上英明,到底没委屈到云儿。前些天才赏赐了几匹锦缎,这又赏赐了战袍和衣衫,可怎么就那么巧知道云儿的身量高矮,肥瘦合体。”
“既然喜欢,就让云儿暂且传过今晚,也是皇恩浩荡,云儿在楚州立功该赏。”老夫人这些天一直为兄弟惨死饮涕悲声,难得愁眉一展,岳飞喑声不语。
晚饭过后,岳安提起茶馆风传的那段《岳相公黑衣借箭,小官人勇入楚州》,讲得眉飞色舞,全家人笑语重现,云儿更是倚在奶奶身边神气活现讲着赵立如何指挥军民打金兵的趣事。
儿,军中童子营近来操练‘重甲注坡’,我儿可去操
父亲的问话,云儿迟疑片刻答道“回爹爹,近来为舅父发丧,云儿告假了。只是这注坡,云儿两年前就练熟。楚州之战前爹爹选拔‘敢死士’,云儿还曾同前军统制的兵士们比赛过注坡骑射,云儿还赢过他们,得了王大叔给的彩头。”云儿得意的神色,初生牛犊无所畏惧的自信。
“岳叔父,云哥哥的马术甚是了得,王贵将军都赞口不绝,说云哥哥将来是员骁将。”月儿补充说,眼里满是对云哥哥的崇拜。
“云儿!”
见父亲沉下脸,岳云垂下长睫,怯怯说“满招损,谦受益,云儿牢记爹爹教诲。”
“可曾读书?”
云儿垂着眼,撅起小嘴,不快的样子,脸色不服,嘴里却是顺从的说“这几天为舅公守灵~~”
岳飞的目光瞪视着云儿,沉肃的面容阴云密布“可曾去田地间劳作?”
闲暇时,父亲总吩咐云儿去种田,不要他忘记稼之苦,不让他成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花花衙内。
“去了,适才在地里去锄草。”
云儿答得勉强,显然耕作也是敷衍。
“云儿,书房去。”
云儿求助的目光投向奶奶,爹爹命他去书房。怕是非罚即打了。
月儿在一旁心里乱跳,紧张地看着众人。
老太太蠕动嘴唇,尽管心疼孙子,却不忍再开口为难儿子。他已经为儿子秉公执法杀了亲舅舅的事错责了儿子,如何还能干涉儿子教子?但心里却不忍可怜的云儿受责。
书房里,云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桌案上家法篾条吓得云儿冷汗满背。
爹爹没有打他,也没有理会他。
岳飞心里郁愤云儿年少。却不免心气浮躁。争强好胜,求知却不求甚解。
璞玉总是需要雕琢,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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