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心绪难平读《春秋》 (第2/3页)
声起身解了袍带坦露上身。又见月儿一脸的不快想是她不情愿就奚落说:“你们这些标了价钱抵做贡品的帝姬来金邦就是伺候人的。”
月儿心里有气又想到临行时母妃苦苦嘱咐的那句话为了将来的威风有些暂时的委屈是要去忍的。
月儿忍了气凑过去为玉离子上药。只见玉离子肌肉紧实的后背上深深浅浅的鞭痕已经肿起来伸手想去触摸却又怕碰疼他。又想他一个意气风的小王爷却也是这么凄苦挨打不由鼻头一酸眼泪落到玉离子的**的背上。
“哭什么草原的汉子有几个不是在鞭子下长大的?”
月儿点点头小心用丝帕蘸了药点点的擦着玉离子的伤口又洒上药面。
“快些!不用这么麻烦其实上不上药本无妨是伤口总有结疤愈合的那天早晚而已。”
月儿一听不快的扔下手中的药:“既然不上药你要我来做什么?”
“当然有用你来了就代表我已经接受了他派来的大夫上药这件事就过去了。”玉离子起身系上袍子。
月儿试探问:“你是说四狼主?”
玉离子不回答就代表默认月儿却取笑的用指头刮着脸羞他说:“被爹爹打了吧?好在没打你屁股。谁让你刚才在树林里嘴硬。”
玉离子面色顿时阴云密布眉头拧结在一处一把掐捏了月儿小小的下巴厉声质问:“你偷偷的躲了去看了?”
抽搐的嘴角掩饰不住内心的羞愤玉离子的手如钢钳一般有力。
月儿尝试了挣脱却不能只有慌张的说:“我脸上的癣可是传惹人的你就不怕?”
“我要是怕还能带你这个癞蛤蟆随军出征?”玉离子放开月儿笑了说:“别忘记了洗衣院里的妈妈还说了你这个病有个偏方能治的不过本王大慈悲饶了你。你想试试吗?”
月儿转身跑回了营帐边跑边委屈的抹着眼泪为什么她要是大宋的帝姬为什么她要受这种屈辱。
奇特的军旅生涯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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