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且把风流唱少年 (第2/3页)
飞上眉梢,得意的说“侄儿奉父命带了虎子一起去给韩元帅伯伯送信,路过银山脚下就听了人喊马嘶,想是有了热闹,忍不住偷跑过来看看,便听到山上喊抓黑衣黑马的金兀术。侄儿没带兵械,就只能拿了腰带当绊马索了。”
身后的小胖子冯虎也得意的笑了说“云儿让我解下腰带结在一起,我俩各闪到山路两边藏躲,约好了听到岳云学鸟叫就同时举手绊金兀术的那匹黑马。金兀术的马冲下坡的速度快,竟被腰带绊得飞滚出去来了个狗啃屎!”
“好小子,真是虎父无犬子!”苏德夸赞着聪明睿智的小岳云。他知道宋军同金兵对垒这些时日,官路上不太平,随处会遇到金兵盘查。为了掩人耳目,军队帐下送信跑腿的多是童子营的新兵或将近退伍的老兵,化妆成逃难的祖孙混在百姓中来去自由不惹怀疑。
“好小子,才来就抢了苏伯伯的头功。”苏德爱抚的摸摸云儿的头。
忽然身后的兵将喊了声“苏将军,抓错了,这个不是金兀术!”
苏德惊愕得冲上去一把抓起跪捆在地上的“金兀术”,仔细辨认果然是个假的,气得苏德直跺脚。
仔细一问,原来被抓的是金兀术手下的大将雪里赤。金兀术在从小路逃命下山时,雪里赤同金兀术匆忙的易换了帽子和披风以便金蝉脱壳。
岳云后悔得跳脚“早知道为首的那个是金兀术,侄儿就绊那匹马了。毁了奶奶给我做的腰带,却只擒了个假兀术。”
苏德恍然大悟,原来金兀术金蝉脱壳逃生,难怪那三名金将见了主子落马也不救,径直的冲上船逃命去了。再放眼望去,江面上那几艘接走金兀术的快船只剩了点点帆影。
众人望江怅憾,失去了擒拿金兀术狗贼的大好时机,只有绑了擒到的金将雪里赤回营向韩元帅缴令请罪。
韩世忠大帅的中军水营桅墙高耸,宝纛大旗迎风漫卷。
韩世忠见苏德放走了真兀术,懊恼得本想发作,旁边的夫人梁红玉却清咳了一声。
韩世忠压了怒气,训斥苏德几句只好作罢。
苏德走后,梁红玉低声说“走掉金兀术却也是相公的疏忽,若不是小云儿急中生智用腰带当了绊马索拦截,怕就连这金邦大将雪里赤也擒不到呢。也是金人狡诈多变,相公日后留心了。”
梁红玉娓娓道来,一杯清茶递到夫君的眼前。韩世忠看了年过而立却风韵不减的夫人,不由笑了笑摇头作罢。
梁红玉又吩咐带岳云进来。
门帘一挑,岳云进来,目光迅捷地扫视了四周,疾步来到韩元帅近前倒身便拜“义父、义母在上,云儿见礼了。”
自从头一眼见到岳云这孩子,梁夫人从心里喜欢,就同岳飞讨了云儿当干儿子。韩世忠的官阶比岳飞高,资历比岳飞老,年长岳飞许多,本不屑于与岳飞这后起之辈亲近。但见夫人喜欢聪颖伶俐的岳云,也点头称是不想扫兴。从此梁夫人隔三差五会送些特产小吃给岳飞的母亲和夫人,还总不忘记给云儿这位新收的义子一些惊喜。
韩世忠嗯了一声,梁夫人却温和的轻移莲步,带了淡淡的脂粉香气上前拉了岳云起来。
“早听人常夸云儿行事伶俐聪颖,今天真是让娘见识了。裤腰带当绊马索,亏你这小灵精鬼儿是如何想到的。”韩夫人梁红玉是出了名的美人,就是如今年过而立,也是风韵不减当年。
每次见到干娘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