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传话 (第2/3页)
的底牌,试出了几分,还差几分。你拆锁骨生门那一手,主讯使录下来了。录像已经传回血符宗本部。”
“所以明天血无痕会知道我的叠符还没用。”
“他知道的。他昨晚就知道了。他派这三个人来不是杀你,是逼你出叠符。你没出。他很失望。这次行动的真正收成,是他终于确认你的底牌不止三枚云篆——你还有一道新笔画。那道笔画你还控制不好,但已经能破血炼符的盲区了。所以下一波不是三等追杀令。是二等。二等会派符宗。你最多再练七天。”
林墨沉默了几息。七天。七天里他要从符士境突破到符师境巅峰以上才有一战之力。正常修炼需要一年。
孟九不多说废话。林墨需要他守夜,他蹲回石灯柱下继续画符——这次画的不再是感应符,而是一枚微型阵盘。阵盘能覆盖整个广场,只要有身怀血炼符的人踏入,阵眼就会震。他把左手画符的速度提到了极限——笔尖摩擦青砖的声音又快又细,像耗子啃木头。
苏青岚把她改良过的剑符拓本塞给林墨就回内门了,不是休息,是连夜去找宗主谈柳长老今天翻出来的祖师爷规矩。客卿需要宗门承认,而不只是柳长老一个人的令牌。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
不是暴雨。是那种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雨丝,落在衣袍上不湿,落在皮肤上才感觉到凉。青砖地被洇成深灰色。刚才剑气犁出的那两道沟里慢慢积了水,水面映着祖师堂窗户里透出的烛光。
石小满从膳堂搬来一壶热茶和几个杂粮饼。不是林墨要他拿的,是他自己想到的——守夜的人需要吃东西。他把茶壶搁在祖师堂门槛上,杂粮饼用布袋裹着揣在怀里暖着,转头给孟九也递了两块。孟九用右手接,左手还在地上画。石小满蹲在旁边看了片刻,没看懂。但他没问。他习惯了——林墨和孟九这种人的脑子他永远跟不上,他能做的就是确保他们不会饿死。
寅时。林墨从祖师堂里出来,走到广场中央。雨停了。青砖地还是湿的。他把客卿玉牌从腰间解下来,放在广场正中央那块最大的青石板上。
然后他坐下来。盘腿。闭眼。
识海里三枚云篆还在转——剑符、火符、那道新笔画。新笔画的结构还缺最后一截;叠符的完整形态需要四枚符文同时运转。他现在只有三枚。第四枚他还没找到——或者说,它还没来找他。他把意识沉进识海最深处。跳过云篆,跳过同频契,跳过那些已经被他拆解了几十遍的信息层。直接问它。
它没有回答。但它的频率变了——从四十五下心跳一次,在雨停后忽然降到二十一下。不是加速。是共振。它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过滤杂音”,帮他降低干扰。
然后林墨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广场上传来的。是识海深处。一个人影正从识海尽头慢慢走近。青衫。长身。面容模糊。但站姿跟石碑记忆里那个穿青衫的人一样——天符宗末代掌门。老徐的师父。渊。不是残念,不是幻象。是刻在剑符里的声迹——被它分离出来还给了林墨。
渊在他面前站定。
“你手里有三枚云篆。你缺第四枚才能叠成完整的符阵。”渊的声音跟老徐有一点像,但更慢,“第四枚不在后山。在青茅山以北血符宗的祖殿里——我们叫它‘祭符’,开山祖师当年立碑时用过的第四枚本命符。当年祖师留下四枚云篆镇碑:剑符主杀伐,镇符主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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