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绝弦 高山流水 (第2/3页)
“孤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男人微微掀开无头男尸的斗笠,斗笠下两个襁褓之中隐隐传出婴儿的啼哭。
“就在这里。”
“是这两个孩子?”
“没错,他的命数已定,大王不杀他,他也时日无多。山河大运不会因为他的死而灭绝,他孩儿的命数,就是山河大运。”
“把他们带回宫中。”
“不,大王,他们不能回宫。如果消息传出你将他杀死但却养着他的孩子,秦庭依旧不得安宁,不如将他们一个送往山麓,一个送去河畔,也不必大王费心养育。”
“哦?”秦王眯起眼睛“那朕以后如何找到他们。”
“大王可以赐他们姓名。我算过这两个孩子的命,他们二人合璧便是山河大运,倘若分开,便如同阴阳相割。阳子必然忠诚谦逊,但优柔寡断;阴子杀伐果断,但厚黑狡诈。”
“既然如此,孤要这阳子刚毅果决,要这阴子心向光明。他们便一个叫王翦,一个叫白起。”
相传汉阳江畔,住着个老神仙。
无论白日里战火如何灼痛大地,只要入夜,对岸的琴声便会如期而至。它为疲惫的渔人洗去风尘,为惊醒的婴孩抚平梦魇,是这礼崩乐坏的时代里,唯一一片不沉的桃源。
但无人知晓,奏响这仙乐的,只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寂寂无名的琴师,一个砍柴为生的书生。
密云盖住了今晚的月,夜黑的仿佛能吃人,但江边的草屋中却仍烛火摇曳。屋中,一少年身着青衣,披头散发,正鼓琴摇弦,琴声壮阔仿若高山流水近在眼前。与他相对而坐的,是一白衣青年,一副书生打扮,即使早已陶醉在这绝妙琴声之中,但也只是微微闭目,并未放浪形骸。
青衣少年奏至高潮,对坐白衣书生忽地睁眼,眼中金光四射,鬼使神差得拽过一旁破旧鼓琴。双琴合奏的那一刻,窗外乌云退去,一轮皓月当空,透过窗棂倾洒在白衣书生所用破旧古琴之上,照射得古琴熠熠生辉,仿佛对面青衣少年所持那把乌木金弦的名琴都比之逊色很多。
古琴奏至高亢之处,屋外已是风息云止,月明星稀。不知何时对坐的青衣少年已经压住琴弦,沉浸在鼓琴声中,唯留白衣书生一人演奏。
青衣少年听得正入迷,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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