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第1/3页)

拥挤的车厢挤满了清一色的草绿色。帽沿下一双双年轻的眼睛，神态迥异，紧张却充满期待。空气很浑浊，汗味和烟味混合成一股刺鼻的男性味道。火车的汽笛在铁轨的“呵噔呵噔”有节奏的震动下好象一曲曲伤感的歌声，列车经过我们的驻地的山沟方向时，大伙都禁不住望向窗外。有的人默默的抽烟，还有的竟流下泪来。

    “有什么好哭的！”

    “没什么了，妈的！回不来算了。”

    “再见了！”

    “活人回不来就把尸体抬回来”、“哎哟，俺媳妇还没见一面呢”、“扯什么蛋，你媳妇还没出生吧？”

    连长独自坐在车的另一头，我偷眼望他。好几次都发现他把目光转过来，连忙低下头。我不敢面对他那双犀利的眼睛。

    我只能低下头，抚摩着手里的半自动步枪。

    大伙都在车上玩着牌，但玩一会觉得没意思了，打着瞌睡。

    勤务兵小马忽然说：“伙计们，你们估计我们连上去谁第一个溜号”，

    “你吗？”

    “胡扯，我要是落在后面不姓马”

    “那会是谁？”

    大伙把目光都注视到我身上，“哈。你们别那么看欧阳，人家会害臊”勤务兵小马故意朝我挤挤眼睛，我知道他是在说：“我知道你干了什么，等着吧，找机会让全连都知道你看了女人洗澡！”

    “你别小看人家，他现在训练不错啊”

    “我没小看他啊，你看他鸟还不够大啊”

    全车的战士都哄堂大笑……

    我被羞辱又不敢反驳，甚至不敢看他们。

    有几秒钟，我甚至想到了我第一个去炸碉堡，然后第一个被打死

    日落、晨曦、昏昏入睡……

    群山、河道远去。

    醒来还是火车的颠簸。

    三天的火车，把人都坐木了。

    每过一个车站，无不是成群接队，整装待发的军人。

    一列列满载着坦克、大炮的车厢黑压压地震撼着我们的视线。

    “看，59型坦克”

    “155榴弹炮”

    熟悉的战友在一个个数着即将伴随我们冲锋的钢铁战车，瞧那阵势再胆小的人也会觉得热血沸腾；胜利必然是属于我们，因为我们的军队是强大的。大家都把目光注视到另一个站台的列车，然后所有的人心情都沉重下来――“好多担架！”

    中国南陲篷连城，大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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