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2/3页)
有!”我连滚带爬。拼命躲闪。他骂道:“你给老子起来,去厕所练俯卧撑!”我被架到连队茅坑的墩位,头朝恶臭的排粪沟,手撑在又湿又滑的石头上,两只脚叉开。这是他们别出心裁的惩罚办法。专门对付训练差、违反纪律的兵。
“快,100个,少一个都不行”
甭说100个。我连60次都撑不起来。又还是在茅坑。
“妈的!腰摆直!”,“别娘们”、“还有70个,别磨蹭了”围观的战友跟在后面吆喝,好象看戏一样。一只蠕动的白蛆爬我手背上。我几乎要呕出来……刺鼻的屎尿臭再加上无尽的屈辱令我掉下眼泪。
“你小子还哭,把你XX拧掉!”“快点!给我继续练”
哭搏得不了同情,我惟有闭上双眼,鼓足力气,咬牙挺下去,没有做到50个已经胳膊酸麻,最后50个无论怎么样我都坚持下去了。孙二麻子又踹我一脚,骂道:“快练,要不让你吃屎。”
那时我已经筋疲力尽,双臂支持不住,几乎就要栽进茅坑了,卫生员唐虎实在看不过去,说会出人命的,孙二麻子才骂骂咧咧放过了我。
(这是我人生最黑暗的回忆之一,多年后我和唐虎的女儿唐小芳谈起,自嘲那是黎明前的黑暗)
第二件事情是和副班长马大炮的冲突。原因简直莫名其妙,打篮球时的一次偶然碰撞,这家伙个高,师里篮球队的,力大如牛,没人敢和他撞。就是撞到了也疼不到哪去啊,可他转身就是一脚,不偏不倚正踢在我档部,疼得当差点让我死过去,“你他妈的…….”
他听到了,冲过来掐住我衣领,吼道“日你妈的,敢骂老子,抽死你”我本能地反抗,没打到他还挨了两巴掌,最后被按在地上,嘴巴里都是泥土,他恶狠狠地喊“快叫阿爷,你不叫,格老子剥你皮”。
幸亏又是唐虎赶到,拉开我们。马大炮哼哼地骂:“就他小子敢骂爷,打他个满地找牙。”
我当时恨透了他,还有孙二麻子,我发誓以后一定不放过他们。
我决心发奋图强,苦练身体。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一拳把孙二麻子打翻在茅坑边,让他跪在地上求饶,然后再去收拾马大炮。先一脚踹烂这个混蛋的档部,叫他无法生育然后让他喊我十声大爷…….现在看来这种梦想是永远无法实现的了。马大炮自从腿中了流弹,就再也没能站起来过,终身与轮椅为伴,而孙二麻子,他的那张狰狞的面孔早已经模糊。好象雷阵雨后的乌云,渐渐给岁月的狂风吹散。我还要感谢他让我身体有了质的飞跃。93年我去麻栗坡的时候,看到孙二麻子的墓碑照片上有一点点污迹,我甚至会用面巾纸小心地擦拭。
第三件事情……算了放在后面说吧,那太丢人了,叶王渠的问题还没交代完呢。
搜捕队在山里折腾了好几个礼拜,也没有找到叶王渠的半根毫毛。没人知道他到底跑到哪里。他竟然神秘地失踪了。
我一忙起来,慢慢忘记了叶王渠逃跑的事。直到几天后一个半夜,我正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我的窗子。我以为是哨兵,便睁着惺忪的双眼,推开窗子,电筒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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