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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剥皮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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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剥皮仪式 (第2/3页)



    《蚀骨七境》中关于“剥皮”的记载冰冷而简洁:“以利器,自非惯用手肩颈始,剥皮见肉,去旧迎新。蚀纹所在,尤需精准,不可伤及根本。蚀液为引,腐月为证,痛楚为阶。”

    他抬起匕首,锋利的刃尖,抵在了自己左肩与脖颈交界处,那块灰白色最为明显、纹路最为密集的皮肤上。

    冰冷的触感传来。

    然后,是更冰冷的决绝。

    用力。

    “嗤——”

    刃尖划开皮肤的声音,细微却惊心动魄。没有想象中的鲜血喷涌,只有一层粘稠的、暗红色的、掺杂着细密银色光点的“液体”从伤口边缘缓缓渗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超越之前所有痛苦的、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不是割开皮肤,而是活生生撕开一层与血肉神经紧密相连的“外壳”!

    凌烬眼前一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他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手腕稳定而缓慢地移动。

    匕首沿着锁骨,向胸膛划去。皮肤像一层坚韧的、半凝固的胶质,被一点点剥离,露出下面鲜红的、微微搏动的肌肉,以及肌肉表面那更加清晰、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红与银白交织的纹路——那是蚀质与镜质在他体内更深层的脉络。

    师姐……

    记忆中,桃花树下,师姐白漱玉执剑而立,阳光为她镀上温暖的金边。“烬儿,剑要稳,心要静。青岚剑法首重根基,不可贪快……” 她的声音轻柔,眼神里满是期许。然后画面碎裂,变成思过崖上她染血的脸,银色液体从嘴角溢出,她说:“杀了我,趁我还是白漱玉。” 那一剑刺出的冰凉触感,仿佛此刻还残留在指尖。

    匕首转向,沿着左臂外侧,向下剥离。动作机械而精准,每一次刀刃与皮肉的分离,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灵魂深处的战栗。汗水、血水、银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他染成一个诡异而凄惨的模样。

    老石……

    那个佝偻的背影,在黑雨中挥舞骨棍,砸碎瘟尸的头颅。他把珍藏的髓液塞给自己,咧嘴笑着,露出黄牙:“先欠着。” 骨屋里昏暗的光,蚀果粥的铁锈味,还有他摸着骨哨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给我孙子积点阴德。” 最后,是哭骨林里,他伸手去牵那只记忆瘟尸,胸口被锈剑刺穿时,那解脱般的笑容和未尽的话语:“这下……扯平了……”

    皮肤一片片剥离,从肩颈到胸膛,再到整条左臂的外侧,以及部分后背。匕首划过的轨迹,组成了一幅残酷而原始的图腾。剥离的皮肤并未完全脱落,有的地方还粘连着血肉丝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剧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仿佛灵魂都要从这破开的躯壳中飘散出去的虚无感。

    苏明月……

    月白长裙,银发如雪,站在石碑前,深褐色的眼睛里沉淀着三百年的孤寂与疲惫。“杀了我,净化我的灵魂。” 她闭上眼,等待解脱。而自己掌心贴上她额头时,涌入的那三百年记忆洪流——坚守、挣扎、孤寂、漫长到绝望的守望……最后,是她哼唱着走向终局,身体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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