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1章 【番外】紫陌经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81章 【番外】紫陌经年 (第3/3页)

时候像个毛绒的白团。

    他常常想抱她。

    冥洲王城有个仙灵秘境,那里绿树如荫,繁花似锦,原本养的都是一些珍奇仙兽,如今却单独辟开一半的地方,养一群肉质肥嫩的母鸡。

    这些母鸡自然都是养给挽挽吃的。

    她第一次在冥殿喝鸡汤,欢喜得双眼晶亮,柔润的樱唇挨着勺子的边沿,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勺子底……

    他忍不住吻了她。

    自从他第一次吻她,便很有些食髓知味,时常将她抱到腿上,倘若她不反抗,就继续吻她的唇瓣。

    隔了一日,冥洲黑室呈上一封近期的摘要文书。

    文书里有挽挽的名字。

    容瑜长老以犯上不敬为由,要对月令慕挽施以三百杖的笞刑。

    三百杖。

    夙恒以为,容瑜是想把她打成残废。

    然而即便容瑜下了这样的命令,挽挽仍然去朝容殿门口等着他开门。

    夙恒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挽挽把这件事告诉他,他抬笔打算勾去月令的刑罚,想到每天守在容瑜门口的挽挽,那笔又放下了。

    行刑那一日,恰好是他带领冥臣巡视冥洲黑室的日子。

    他本打算在笞刑即将开始的那一刻,破门而入把挽挽扛走,这样既能让挽挽对容瑜心生疏远,又不会伤到她一分。

    在夙恒踏入冥洲黑室以后,冥司使进言容瑜长老有要事急奏,夙恒的身后是一众高位冥臣,容瑜越过通报的使臣,路过那群冥界高官,没有按规矩行一个礼,径直走向黑室的长廊。

    他许是反悔了,想在这个时候带走她。

    容瑜没有走到长廊石阶,便被两个冥司使架住了肩膀,他目光清寒拔剑出鞘,剑光凛然若白霜,全然无视在场的君上,于长廊入口处立起一个复杂至极的广道剑阵。

    他目光深暗,嗓音低沉道:“倘若我救不了她,你也别想救她。”

    此举一出,观望的冥臣们多少有些愤怒。

    虽然完全不懂容瑜长老在说什么,但在君上面前亮刀示威,已然算是大不敬之罪,于是有大臣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君上明鉴,容瑜长老不告自闯,冒犯君主,此乃一罪……”

    然而对此时的夙恒而言,没有什么比刑室里的挽挽重要。

    他瞬移穿过剑阵,用威压绞破阵结,有冥臣跟在他身后,见他抬手捏碎铁门,从屋子里抱出一位后背都是血的美人。

    夙恒来迟了一步,挽挽受了三杖,她晕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把她抱回了冥殿,下令封锁黑室的消息。

    好在三杖只是皮外伤,他用整个冥界最好的药养着她,不过五日已经复原。

    日暖生烟,菩提树影拂窗,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托腮看他给她剥核桃。

    这一日,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隔着一件奶白色的肚兜,揉握她胸前的雪嫩丰满,她伏在他肩头喘息,莹白的耳根红透,清澈的双目却是盈盈闪烁,似乎很喜欢。

    果然是只狐狸精。

    他渐渐发现她不仅黏人,还很喜欢撒娇,然而撒娇的分寸又掌握的很好,因而总是显得很乖巧。

    他教她学阵法,代她写课业,握着她的手写字,偶尔不留神时,无意写下的都是挽挽二字。

    情丝如茧,作茧者自缚难解,他的心已经被挽挽这两个字占满了。

    夙恒把早已备好的冥后之戒送给了她,戒指上刻了一行小字,赠爱妻挽挽。

    挽挽长住在了冥殿,很少回属于月令的摘月楼。

    有一次她半夜做噩梦,在梦中哭出了声,枕边沾着清透的泪痕,无助到了极点,夙恒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的额头,低声唤她的名字,哄了大概一刻钟,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窝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

    她的父母是如何去世的,她在傅及之原的那些年过得如何,这些问题,夙恒都想知道。

    他动用了许多手下。

    过了一段时间,他如愿得知了那些事。

    挽挽每夜都要他抱着睡,她的噩梦渐渐变少,早上醒来瞧见他,还会亲一亲他的脸。

    但与此同时,夙恒也忍得十分辛苦。

    他花了一早晨在书房看完十几本春宫图册,就此掌握了很多种姿势,但一直没有去实践。在遇到挽挽之前,他不曾体会过情之一字的深意,风月之事更是从未沾过,却也明白在这件事上要循序渐进。

    那夜倾盆大雨,挽挽抱着他送她的狄萍花站在树下,全身都被雨水淋透,湿了的衣服贴在她身上,细致勾勒出窈窕的身形,瞧见他以后,乌黑水润的双眼清亮如天界星辰。

    他感到无法再忍。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内殿的床上,脱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她不着寸缕地躺在他的床上,肤白欺霜赛雪,身姿容色勾人血脉喷张。

    窗外夜幕深沉,雷雨狂风交加,殿内却是晴好春光无限,九尾狐狸精天生极品名器,夙恒进入的那一刻,方知何为**蚀骨的快意。

    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她痛到受不住,极轻声地喊疼,漂亮的双眼中满含汪汪热泪,指甲将自己的手心攥出了血。

    他尽力克制,缓了半晌,忍得快要捏碎床板。

    挽挽抬腿勾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无法多忍耐一瞬,同她缠绵了一整夜。

    他的情丝皆因她而起,得不到她的那些年,仿佛在历一个漫漫长劫。

    然而这个劫,他丢盔弃甲却历得心甘情愿。

    ...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